我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我也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
如果不是王蛤蟆這些人搞的太過分,那我也就不會插手
勒豬的本質就是栽贓陷害,白襯衣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揍,現在還要剁人家手這就說不過去了
“朋友,你這個擔心多余了,他把牌藏哪里是他自己的事情。”
王蛤蟆故作淡定的解釋,可實際上這是一個破綻
“多余嗎我怎么覺得一點都不多余呢你看好了”
我用右手從桌子上抽出來兩張牌,拿在手里晃了晃。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千手觀音的手法把牌轉移到左手里,看起來還是在右手中。
“你看我這個牌,看好了嗎”我朝著王蛤蟆晃了晃右手,于此同時在接近他。
“蛤蟆哥,你來吹一口氣”
我把右手遞到他的面前,然后左手在沒有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瞬間把牌放進他的上衣口袋里
“我吹什么吹你有毛病吧”蛤蟆推了我一下,我后退了兩步。
“你看牌是不是消失了”我慢慢打開了右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牌不見了。
“牌呢牌在哪里”
“在你上衣的口袋里,所有人都看著呢”
一聽這話王蛤蟆立刻掏口袋,那兩張牌瞬間被他翻出來
一瞬間他的臉色變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也都不對勁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用千手觀音手法做出了欺騙,騙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告訴你,藏牌的時候沒人會藏在上衣口袋里,別人一看就能看到,而且這兩張牌還不是他的。”
我笑著說了句,只用一個手法就可以搞定他們
“不可能那兩張牌一定是他的,剛才人贓并獲”
“剛才玩的手牌還沒有動,讓人來查牌,看看是不是多兩張牌。”
“這有什么關系”王蛤蟆明顯有些不爽,因為我拆穿了他們的勒豬套路。
“蛤蟆哥,今天這事兒差不多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放他一馬,那今天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我笑著打圓場,王蛤蟆的臉色一變,明顯是不肯善罷甘休。
“你算老幾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如果蛤蟆哥還要追究,那咱們就好好的掰扯掰扯這牌是如何進了他的口袋,如何”
“你威脅我”
“這可不是威脅,咱們今天就當是交個朋友了,你要把他的手剁下來,那他這輩子就廢了,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再說咱們不能為了自己,就毀了其他人啊,蛤蟆哥你說對不對”
這時幾個混混朝我圍了上來,小初上前一步站在了我的身邊。
小初瞪圓了眼睛,他天生長了一張惡鬼臉,滿臉都是兇惡。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可如果當場打起來的話,也不怕他
畢竟海哥這些人也不是花瓶,但我覺得王蛤蟆不會跟我撕破臉
其實人都有一個心理,就是在陰謀詭計和套路還沒被看穿的時候,盡可能的會擺出一副強勢的樣子。
可是一旦套路小伎倆被人拆穿,那么內心里就慌了,不可避免的就會心虛。
一旦心虛那么底氣就會不足,從而原形畢露,裝是裝不出來的
“今天在這里給海哥一個面子,咱們饒這小子一條狗命,狗爪子先給他留著”
“蛤蟆,你要早這么說,那大家都痛快了”海哥立刻借坡下驢,彼此心里都明白。
“海哥,在你的場子里,你負責把人扔出去,大家相安無事,繼續做生意嘛”
我指了指奄奄一息的白襯衣,沒有被剁手就算他燒了高香,于此同時化解了場子里的麻煩。
“好,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扔出去”
海哥一聲令下,幾個人抓起白襯衣就拖著往外走。
此刻那個家伙神志已經有些清醒了,他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被人冤枉的
“我沒有,我沒有出老千,沒有”
“相信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