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天奇懵逼地看著她,顯然對于自己所謂的運氣,并沒有深刻的認知,他所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大概就是遇到楚灼他們。
一會兒后,就見毒瘴中出現火鱗,她手里還拎著一個人。
被火鱗拎著的人此時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模樣極為可憐。不過仍能從那干瘦丑陋的五官和身板中可以看出其身份,正是躲藏在九幽冥地的邪修。
這邪修的修為并不高,只有星靈境后期,完全不是火鱗的對手。
“你、你們是何人?!”邪修色厲內荏地道:“還不快放開我,若是讓我王發現你們,你們一定都活不成!”
火鱗一拳揍過去,“老實點。”
邪修又氣又怒,雙目噴火,若不是此時被綁著,可能已經憤恨地宰了他們。
楚灼打量他,“你說的王,難道是從青臨域逃出來的陰尸王?”
那邪修吃驚地瞪大眼睛,爾后想到什么,說道:“你們就是青臨域那群靈修?”然后冷笑一聲,不屑地道:“我王正準備進軍青臨域,報當日你們毀他不死之身的仇,沒想到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火鱗又胖揍一拳,“好好說話。”
邪修差點被揍得沒脾氣。
不過他的話倒是透露了幾個信息,楚灼笑道:“難不成尸王現在還沒有煉成不死之身?或者是剛成就不死之身,但相比真正的神皇境而言,還差些火候,不過它自覺已經足以對付青臨域的修煉者,所以打算率領你們這些邪修血屠青臨域嗎?”
邪修吃驚地看著她,雖然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楚灼的猜測是對的。
楚灼心里松了口氣。
她最擔心的是若陰尸王完全煉化不死之身,擁有絕對的神皇境實力,宗涿丹他們過去,只有死路一條。如今看來,陰尸王顯然實力還未完全恢復至鼎勝,如果讓宗涿丹他們五個化神境的一起圍毆,也不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就算沒有一戰之力,能成功逃走也行。
種種想法一掠而過,楚灼翻手時,手中多了一塊陳舊的玉板,遞到那邪修面前,問道:“見過這東西么?”
邪修正疑惑她是什么意思,聽罷哼了一聲。
“問你話呢。”火鱗再次不客氣地開揍,對這種傷天害理的邪修,不用客氣。
邪修縱使看起來只剩下皮包骨,然而也是血肉之軀,被龍族堅硬的拳頭拳拳到肉地胖揍,哪里不疼。他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哆嗦地看著他們,心里又恨又氣,更多的是畏懼。
“我、我真不知道啊……”他哭喪著臉回答。
火鱗才不管他知不知道,不知道就繼續揍,揍到他知道為止。雖然有屈打成招的嫌疑,不過難得見到一個邪修,不折騰點事來多可惜。
邪修被揍得干瘦的臉都腫了一圈,和當初封炤揍龍犀時有得一拼。
“算了,既然他不知道,就殺了吧。”楚灼輕飄飄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