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趙狗剩一拍扶手,整個人炮彈一般沖了過來。
兩只手仿若兩把大鐵錘,向著張揚拍了過來。
張揚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表情,道:“我討厭暴力,可是為什么總有那么多人不知死活呢!”
話一說罷,張揚的兩只眼睛望向趙狗剩,目光如炬,仿若兩道利箭一般直射趙狗剩的心中。
趙狗剩直視張揚的目光,忽然深色大變,作為一名修行者,他的危險意識是要遠遠高于常人的。
在這一瞬間,他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自己像是仿佛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般,渾身不自在。
這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但是趙狗剩卻無比信賴,因為這都是血的教訓,這些年來,憑借著這種特殊的危機預知感,趙狗剩數次死里逃生,才有了今天的他。
因此,雖然在此時,他的雙掌已然攻擊到張揚身前,雖然僅僅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了,但是在心中有出危險的感覺后,趙狗剩還是當機立斷的決定要停手,收回自己的攻勢。
張揚看到趙狗剩猛然改變了自身的行進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輕輕的吐出幾個字,道:“抱歉,現在想跑,有些遲了哦。”
說罷,張揚腳下入生了風一般,緊緊地貼著趙狗剩的身軀而動,他的兩只手仿若兩條靈活的毒蛇一般,直插趙狗剩的腋窩而去。
趙狗剩臉色陰沉,他努力的想要躲閃著張揚的攻擊,但卻每一次都未能成功。
張揚就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一般,趙狗剩想要往哪里躲,往往自己才剛有變動,張揚便如影隨形的跟了上去。
趙狗剩心下大驚,他全然沒有料到,張揚居然有如此本事。
稍稍一分身,張揚的指尖已經觸及到趙狗剩的腋窩,稍稍用了些力,張揚兩指點在了上面。
趙狗剩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跌落在地下。
阿彪暴喝一聲,抬拳向張揚砸了過來。
張揚微微一笑,單手接住阿彪的拳頭,抬腳一晃,依然停在了阿彪的脖頸前面。
只差分毫,阿彪的腦袋或許就會被張揚這一腳踹飛。
阿彪雖然看似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但是他卻不傻,一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因此他一言不發,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張揚。
張揚微微一笑,放下腿腳,微微把阿彪的拳頭一丟,阿彪便毫無抵抗的被推出去兩米遠,他沒在不知死活的前來攻擊張揚,而是蹲下身子去把趙狗剩扶了起來。
趙狗剩匪夷所思的看著張揚,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命門在那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