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梅森爵士對我不薄,可我本人不看好一哥他們。
我現在回去房間寫報告請病假,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何典獄長留下一句話,果斷甩開禿頭副手,大步走向辦公樓。
禿頭典獄長震驚住了,什么叫做讓我看著辦???
你堂堂石壁監獄話事人,說潤就潤,留下我一個副手出來扛雷,這特么合適嗎?
站在風中凌亂了不知多久,直到門衛過來,倒霉禿頭才回神過來。
“鐘sir要拜訪何sir?
你直接同他講,何sir生病了,已經請了長假。
而我家里有急事,不湊巧得回去處理,等過兩日,我找時間請他食飯。”禿頭哪敢接這場面,隨便揾了一個借口推掉。
等到門衛出去回話,他掏出紙巾抹了一下額頭,發現汗水居然浸透三層紙巾。
“撲街!超高難度的死亡局,要我怎么破啊……”低聲咒罵了一句,正當禿頭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身材高大,好似練過空手道,綽號無人性的林性仁,他拿著一本花名冊走了過來:“羅sir,我正好有事揾你。”
“阿仁,有咩事?”
“今日押來我們單位那個李乾坤,我發現,他的倉號居然還沒落實,我想問下您,要將他安排在邊度而已。”
聽到這話,羅sir意味深長看了一下無人性:“那……你的看法呢?
他有乜背景,相信你是知道的。
實不相瞞,如何安排靚坤,我和典獄長都在為難之中。”
“哦……”林性仁雙眼一亮,壓低聲音,試探問了問個中的詳情。
羅sir也不隱瞞,直接將形勢一五一十告訴對方。
林性仁聽后,忍著激動說道:“羅sir,恕我直言,屬下覺得,您和何sir是不是過于多慮了?
丁云峰他之前再巴閉,現在也是一個商人而已。
一哥和李sir卻在警隊里面如日中天啊!
該怎么選,這還用說?
如果你們兩位擔心,此事風險太大,那你們當做不知道,剩下交給屬下來辦就好!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羅sir故意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手下問道。
林性仁嘿嘿一笑:“沒什么。就是屬下擔了這么大的風險,事后……”
“高級懲教主任,夠不夠?”
“夠了!thankyousir!”
“不用客氣,你應得的。”羅sir笑得十分和藹,臨走,他還很欣慰拍了拍無人性的肩膀以做鼓勵。
……
另外一邊,監獄之外。
見到對方避而不見,丁云峰幾人唯有回去。
一部賓利,一部賓士,先后停在有骨氣酒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