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皺了皺眉,干凈利落問道:“呵呵,這算什么,去街頭巷尾撿個乞丐過來糊弄我們啊?”
“泰哥,您別急嘛。誤會要一個一個解開,事情一件一件理清嘛。”陳銀華哈哈一笑,對著閻王說道:“還不快點將東西拿出來,給幾位大老板過下目?”
閻王收起核桃,掏出幾份證件,放到泰哥的手邊。
丁云峰掃了一眼,發現最上面是一張身份紙,下邊壓著,應該就是地上這個倒霉蛋,出自青幫的證明了。
泰哥看都不看,直接望著徐龍武:“大家每天都很忙,這些連細路仔都騙不過的東西,就不要擺出來獻丑了。
我人在這里,只有兩個問題:
第一,阿峰的戲院,被你們的人投了炸彈,導致大華影線這段時間觀影的人數暴跌,間接影響了院線的股價。這條數,怎么算?
第二,港島很多年沒發生過大規模的社團斗毆,那晚伱們的人,跑去挑釁洪興派人過去砸你們的場子,搞得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嚴重影響地區穩定,導致港島商業蕭條。這筆賬,怎么算?”
聽完泰哥這番話,張峻源哪還坐得住,他憤怒舉起包著竹板的中指:“泰哥,那我這條手指,又要怎么算?我這茶樓還被人砸了呢……”
“收聲!如果那日阿峰不派人提前嚇走那幫茶客,一旦槍戰開始,不知還要死多少人呢!
恩將仇報的玩意,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臟!”泰哥一改上次在商會的忍讓,直接指著張峻源的鼻子發飆。
張峻源那扛得住此老的氣場,挨了一頓噴,連反駁都沒勇氣,他眼巴巴看著徐龍武。
徐龍武淡淡說道:“今天的茶點,怎么還沒上,老張,你下去催催吧。”
“是。”張峻源應了一聲,起身走下樓去。
其實,他自己都很清楚,茶樓那件事,說到那兒都是自己理虧。
今日,徐龍武愿意開口搭個臺階讓他下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大華院線這段時間的損失,張家愿意拿2000萬出來賠償。
至于那晚打群架……
泰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這次我們輸了場子,你們贏了面子,也不要太過強詞奪理了。
什么叫做我們的人,故意挑釁洪興的人過來砸場子啊……
閻王這幫人就算閑得蛋疼,都不是這樣的閑法吧?
你這樣的做法,同老張拿茶樓做借口,跑去你們那邊鬧有什么兩樣?”徐龍武起身看著泰哥,一邊說著,一邊排出兩張支票:“后面這件事,我們愿意再拿出5000萬,如果加上你們幾個在股市上面贏的那些,肯定是有多無少了。”
“呵,說得你們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新哥戲謔呡了一口茶水,然后他拍了拍身邊丁云峰的肩膀:“阿峰他好心幫張峻源,結果被他反咬一口,然后名下的戲院被人炸了,接著還被迫同你們青幫大曬馬。
事情鬧得連我在濠江聽說了,現在就給7000萬……”
賀新掏出支票拍在桌上,搖頭笑道:“拜托,好歹也要讓我見識見識傳說中滬上大亨的風采啦。
是不是手頭緊啊,不如我開個14億給你們翻本,大家繼續玩啦。”
“賀新!你不要太過份!”聽到這話,徐龍武氣得雙眸發紅,右掌狠狠拍著桌面。
“過份?我看,你們還不知,阿峰他當年怎么買下樂氏影線的。”賀新抬起頭,雙眼毫不畏懼看著徐龍武:“當年我出了億點鈔票幫他,而他在事后,堅持要分10的股份給我,其實,我也是這家公司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