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快走啦。”
……
待到倆人來到客廳,風四發現,阿蓮被施施拉著坐在一起,林賢俊表情尷尬,站在丁云峰的面前。
“峰哥。”
“老四,坐。”
不知林賢俊在哪得罪了丁云峰,風四打過招呼,就在客座沙發坐下。
“怎么?我問你的問題很難解答嗎?”丁云峰沒讓風四疑惑太久,看著林賢俊重復問道:“你和阿蓮是來真的,還是談著玩玩,就這么簡單的問題,需要考慮這么久?”
“峰哥,我……”林賢俊鬢角滲出滴滴汗水,面對丁云峰猶如實質的目光,往日脫口而出的瞎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他甚至很后悔,不該纏著風四要求跟來。
這下好了,丁云峰的大腿沒能抱上,反而讓自己陷入到一種兩難的境地。
“還不快點回答?”施施輕撫阿蓮后背,安撫這個處于緊張的小丫頭。
林賢俊知道糊弄不過去,唯有吞吞吐吐說道:“我,我是認真的。”
“那好,今晚在這里,我記住你這句話了。
我相信,你自己都很清楚欺騙我的后果。”丁云峰給風四打一個眼色。
風四趁機開口:“嗯,阿蓮自小父母雙亡,她是我一手養大的。
我這個uncle也是聽到你的承諾了,不管你信不信,總之,你敢辜負她,我就發誓,讓你死后都不會安樂的。”
接連兩個大佬發話出來,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林賢俊,只能在內心對自己以往做出告別。
風四的威脅,他真沒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沒有放話出來威脅他的丁云峰,他真的怕了。
以這位在港島的勢力,要安排一個見習督察因公殉職,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解決掉風四小侄女的感情問題,丁云峰招呼眾人前去餐廳入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丁云峰趁著風四心情不錯,問起他同leon之間發生的恩怨。
風四笑容微僵,看了一眼幸福坐在林賢俊身邊的阿蓮,壓低聲音回道:“阿蓮的父母,生前都是我的摯友。
他們夫婦是陰陽家一脈僅存的修士,當年我修道得他們幫助很多。
后來茅山派在港島的長輩發起玄術交流會,我就寫信邀請他們過來參加,然后……”
仰頭飲下杯中酒水,風四眼角滑落兩滴濁淚。
他的話沒有說完,不過結合他之前用來對付九菊一派女修士的陰陽家法器。
丁云峰大概猜得出來,當年看到leon輕而易舉用牛奶巧克力和保鮮膜搞定鬼物之后,阿蓮的父母應該道心崩潰,與一些道門前輩一樣,走火入魔,坐化了。
而作為邀請他們過來港島,參加這場玄術交流會的風四,內心肯定十分內疚,并且肩負起撫養摯友遺孤阿蓮的重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