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sir當年倉促杜撰的這份報告,說漏洞,那肯定是有。
可多少,那也是一塊遮羞布啊。
總比一大幫老牛鼻子,修道一輩子,居然和一個毫無修為的后生仔論道不過,被他活活激死好聽得多嘛。
leon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被警隊送進重光精神病院。
嗯!
風四也有長輩糗在這件事情里面。
以他的性格,自然拒絕簽名,因此被當時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劉福所厭惡。
午sir識得寫報告粉飾太平,得到劉總探長的賞識。
這對搭檔,一個辦案龍卷風,去哪哪就被掃光,最終被趕去東平洲坐冷板凳;
一個懂得變通,又會幫伙計擦屁股,再加上之前劉總的青眼,漸漸升了上去。
聽仨人講完這段舊事,陳細超這幫小輩,個個都對leon如畏蛇蝎。
“啊!我想起來了,在場確實有你們幾個。”leon恍然大悟:“胖子,你應該是在敲磬的那個,中間這個,如果我沒記錯,你當年負責斟茶倒水,至于右邊這位,你好似在打幡的……”
“挑!現在我們是不是還要講一聲榮幸啊?”馬九英氣得爆了粗口。
leon聳聳肩膀:“不能怪得我啊,當初我演示研究成果,可是得到你們同意的。
要怪那幫老頭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自己氣壞了自己。
唉,當時我話了,只要讓我拿這只鐵錘擂他們幾十下,就能立即救過來。
可惜,你們沒人信我,而且還報警拉我……
如果不是重光那邊,包食包住環境不錯,我早就請律師告你們這幫人對我進行誣賴和非法禁錮了。”
“阿杰,瞧瞧,你瞧瞧,他還有理了。”鐘發白捂住心臟,指著leon喝道。
李杰按下leon掏出來的10kg鐵錘,然后亮出大哥大:“我真是不知,你們雙方之間,還存在著這種恩怨。
嗯,不如讓我打個電話,問問峰哥的睇法?”
“總之,阿杰你同丁生講,事情過去快二十年,我們都能理解,他當初不是有心的。
可是考慮到我們的長輩,基本上都是被他無意氣得坐化了。
現在讓我們與他共事,那是絕對無可能!
而且京專三號這里,我們大家都不歡迎他來。”鐘發白略微緩了一口氣,對著李杰擺明態度。
陳大超上前接過電話:“峰哥他是我們陣法一脈的話事人,還是茅山港島這邊的掌門。
這個電話,還是由我來打比較合適。”
丁云峰接到大超這個電話,后者足足講了快半個鐘頭,總算把leon和港島玄術界的恩怨,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風sir和午sir也牽扯進去。”丁云峰并指敲了敲桌面,直接說道:“那這次的行動,你們幾個就不用參加了。
你們去幫助風四,繼續追查蔣天養身邊那個降頭師。如果leon失了手,就交給你們解決。”
陳大超也不計較丁云峰選了leon,不講合理性的話,leon對付鬼物,真是有一套的,而且人家的效率,真是比他們高得多。
掛了電話,陳大超對在場眾人,傳達了丁云峰的決定。
“這個世界上,果然還是阿峰最懂我了。”情緒有些低落的leon,很有感慨嘆了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