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狼幫不出中環!
這是他上次幫我們和警隊定好的約定。
這才過去幾天,你們就想叫我食言咩?”
“大佬,話,又不是這樣講。
兄弟們這次又不是出去搶地盤。
我們幫洪興打青幫,也是幫丁生出氣嘛。”過山蜂摸了摸腮邊的黑痣,狡猾笑道:“我想,就算丁生他事后知道,他也不會生氣的。畢竟,我們大家也是一片孝心嘛。”
“呵呵,你想在峰哥的面前玩這一套?
阿蜂,我不知應該夸你蠢,還是罵你傻呢?”王寶聽后直接笑了。
過山蜂用了幾秒鐘,終于理清,王寶這話是在罵自己。
想他在九龍城寨蝦蝦霸霸了十幾年,現在當眾被人這樣叼,原本就沒多的涵養,瞬間就被氣到蒸發見底。
“大佬,我們出來混的,個個都是直腸子。
大家有事說事,耍嘴皮子的人,可不是真好漢。”收起笑容,過山蜂走前一步,大聲喊道。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貪狼幫大底,齊齊開口聲援起來,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蝎尾虎他坐在吧臺那邊,一邊對著這邊喊冷靜,一邊給自己的杯里夾冰塊。
王寶瞇起雙眼,雪茄突然離嘴。
站在他身后的阿積,猛然一個箭步,他人未到,一道寒刃已經劃向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過山蜂。
“我艸……”過山蜂嚇得亡魂大冒,他身不由己后退兩步,好彩有人及時撐住他后背,這才沒有摔出一個屁墩。
阿積晃晃停在過山蜂之前所站,喉嚨所在的刀鋒,他歪了歪頭:“直腸子?有我這條刀直不?”
“瘋了,瘋了!”過山蜂驚怒看向坐在吧臺,全程睇戲的蝎尾虎:“虎哥,你是聾的還是瞎的?倒是說句話啊?
你沒看到,你這個手下,剛才差點懟冧我啊?”
“啊?
懟冧你!
如果你被懟冧咗;
現在你還能站在這里同我講話?”
蝎尾虎無奈端著酒杯,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收刀站回王寶身后的阿積,他用手背拍了拍過山蜂的胸口,語重心長勸道:“那日在城寨打擂臺,事后寶哥他就同我討要阿積。
大家都知,我在道上,出了名的懂進退,講義氣的啦。
我也有問過阿積,他本人也同意了,我就更沒理由阻著兄弟發達咯。
所以,阿蜂,我們做人,接受現實一點好。
學學我,飲飲酒,泡泡妞,該撈就撈,撈完就收,別整日想些可有可無的啦。”
“虎哥,乜連你都這樣?”
“我做人一向都是這樣啦!!”蝎尾虎提高語調,他雙眼瞪圓,瞬間從老好人,變成噬人餓虎。
“你特么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艸!我在一旁飲酒裝聾作啞,你就偏偏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