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乾坤,不過翻譯成你們的語言,就只能寫成陰陽……」靚坤說著說著,自己都懵了,他噸噸噸悶掉補品,對著大洋馬舔了舔舌頭:「算了,大華影線你總該聽過了吧?」
「當然!據說這條影線有16家影院,老板姓丁……」
「沒錯沒錯,我李乾坤,就是你們口中那位丁先生的合伙人!」這牛剛剛吹起來,靚坤就發現,有人在后面拍自己的肩膀。
艸了一句,他扭頭一看,臉上怒容瞬間消失,換成一副賤賤的笑容:「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韓賓啊。
怎么樣,剛剛泡上的,這妞身材不錯吧。」
韓賓掏出一卷美金塞進大洋馬的馬里亞納海溝里面,用很流利的英文將對方打發走人。
看著轉身離去的大洋馬,靚坤指著旗桿:「喂,你搞什么啊,我剛剛喝了果子貍燉水魚鞭,你就過來把妞趕跑,我現在怎么辦啊?」
「我們在九龍的影院早上被人投了炸彈。
占米和太子他們準備在今晚做事,峰哥叫我,即刻送你回去港島。」韓賓拉著靚坤走向酒店出口,路過泳池餐桌,順走一只榴蓮塞給他:「私人送你一只榴蓮,將就頂著吧。」
「咩話,頂榴蓮?」
「榴蓮沒嫌你短,你還嫌榴蓮臭啊?」
經過這些年在南洋的經營,雷洛等人已在周圍幾國,擁有不小的影響力,最少安排靚坤坐最快的航班是沒有問題的。
當晚九點,丁云峰就見到張大雙腿,用很奇怪的姿勢走到他面前的靚坤。
「喂?去了幾日南洋,生疝氣啊?」見到靚坤坐在沙發都要小心翼翼,丁云峰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
靚坤板著臉連連搖頭:「沒,沒咩大礙,峰哥,我頂……不是,我撐得住的,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我,食多了一點水果,有點鬧肚子而已。」
「那好,如果身體有問題,可以去醫院看一看。前段時間,我叫占米買了2個醫院,私密性不錯的。」
「這么好?」靚坤眼神一亮,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并且岔開話題:「峰哥。我聽說,滬上人活膩了,竟然給我們的影院投炸彈。」
「喏,署名是閻王,對方很囂張,生怕我們不知道他的來頭。」丁云峰將那份送給影院經理的勒索信,遞給靚坤。
靚坤皺著眉頭看完:「青幫在李裁法發達那幾年冒頭過一次,可是等到他被督府趕去蛙島蹲苦窯,這些人幾乎在道上消聲滅跡了,突然又跑了出來……」
「因為人家就是沖著我這條影線來的。」丁云峰看了靚坤一眼,冷冷一笑,慢慢分析起來:自從這段時間,港島電影業越來越發達,提前布局掌握一條影線的他,身家也是水漲船高。
而滬上人,他們原本就對電影行業很有興趣。
在五十年前,老家電影業的發源地,就是滬上的十里洋場。
來到港島,滬上商會,在很多行業方面,打不贏泰哥這幫人。
徐龍武和陳銀華,很自然將目光放在港島的電影業上面。
至于張峻源,云來茶樓被砸,只是一個剛好被他們碰上的由頭。
就算沒有這件事,他們也會找其他借口對自己下手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沒得退,只能斗到底了。」靚坤勐然起身,豪言還沒說完,就因為動作太大,痛到面部猙獰。
丁云峰越看越不對勁,連忙吩咐李杰將他送去丁家醫院。
過了一陣子,靚坤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丁云峰看過之后,表情十分無語,只能及時叮囑李杰,務必叫醫院的知情人員不要外傳。
想到剛剛靚坤哭著在電話那頭同自己抱怨——這次他之所以傷到旗桿,原因就是被韓賓整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