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火這一行,貨源、客戶名單,可算是一個軍火販子他能不能混出位的憑據!
海叔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連尊尼汪都是他之前帶出來的。
可以鄙視海叔身處黑道,卻過于對人講感情,這點肯定是沒錯。
可將這老頭看成廢物,那就有點不公平了。
貨源和港圈之內的客戶,海叔都交給江浪,可是境外客戶,他還抓在手里,如果這次能夠順利飛往西雅圖,可能他會在未來某一日,將這份名單寄給江浪,也有可能帶進棺材至死都不泄露出來。
現在被占米當面一問,海叔臉色瞬間變了,他有些顫抖收起打火機,指著旁邊的百達翡麗候機室:“這邊人多嘴雜,兩位,不如我們過去那邊談?”
“我們無所謂,在啟德機場這里,就算你想在機場負責人的辦公室談。我都ok啊。”占米聳聳肩膀,他回話的同時,對著周圍的機場差人和機場安保打了一個響指。
不知何時圍過來的十幾個人,收到占米哥的暗號,不約而同轉身離開。
如此配合的一幕,睇得海叔他冷汗狂流,暗暗慶幸昨晚沒有賭錯。
若非冒險通過江浪,隔空給丁系釋放善意。
以現在這種形勢,自己再努力去掙扎,那都是沒有意義的。
三人走進百達翡麗設立在機場的服務廳,海叔刷表進去,填表之后,叫靚女們開一個休息室。
“名單,我有,可是這樣做,不合規矩啊。”喝了一口龍井茶,海叔看著坐在對面的占米。
占米嗤笑一聲,扭頭抽了一口華子:“沒有動手,不代表我們不敢動手。
而是看在你沒有揭穿阿浪的份上,峰哥他放話出來,說給你一條生路走。
我們給足你面子,現在要你交份名單,你卻唧唧歪歪,我看,你在逼我們不講規矩啊。”
王建軍應聲抬起右手,一把漆黑的三棱軍刺,哚的一聲,釘在海叔面前的實木桌上。
拉了拉領帶,海叔努力將目光從軍刺上挪開:“我可以交出名單……
不過,要等我到西雅圖,見到家人之后。
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派人盯著我,或者叫美國那邊的人收貨都行。”
王建軍聞言大怒,箭步上前抄起軍刺,架住海叔脖頸:“死老鬼,你是不是搞錯了形勢啊?你有資格同我們談條件?”
“兩位,我只想活著去同家人團聚,不答應我這個要求,那就在這里懟冧我吧。”海叔闔上雙眼,一副閉目等死的表情。
王建軍直接被他氣笑了,三棱軍刺在海叔脖頸壓出一道血痕:“你當我不敢?
現在殺了你,我就不信搜不出那份名單……”
“阿軍,放開他吧。”占米起身拍了拍王建軍的胳膊,看著眼皮劇烈抖動的海叔,冷冷笑道:“可以,不過這樣一來,我回去沒辦法向峰哥交差,你要加點注才可以。”
“我知道一個情報,上次飛虎隊響應國際刑警號召,出去外面執行任務,抓回一個恐怖分子。
這個人有一幫手下,最近要來港島營救他。
國際的中間商揾到我這里,想要我提供這群人在港島行動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