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翻了一記白眼,調好空調,她喊上招弟出門買雪糕了。
自從那次鏢嬸帶著東西南北姑去銀行看鈔票裝逼,偶遇大圈幫打劫,陰差陽錯,導致幾千萬的港紙被東姑一槍轟成灰燼,鏢叔就越發龜毛離奇了。
“38房,38床位……”陳耀慶帶著阿宏和大弟,數著病房號碼敲門進來。
鏢嬸放下削了一半的蘋果:“幾位先生,你們是……”
“您就是鏢嬸吧?我叫陳耀慶,輝煌地產的老板。”陳耀慶微笑伸手與鏢嬸握了握。
灣仔之虎陳耀慶?
鏢嬸——哇,他就是灣仔之虎陳耀慶?然后努力堆出笑容,招呼幾人坐下。
鏢叔——哇,他就是灣仔之虎陳耀慶?然后拉著白被蓋頭,躺回病床裝死。
拉住想要倒茶的鏢嬸,陳耀慶從阿宏手上接過一份合同:“鏢嬸,不用麻煩了,我講幾句話就走。
這份合同,是峰哥讓我們擬定的。
他說,事情的經過,他都知道了。
考慮到這個項目的工期很緊,他想請您,帶頭先將合同簽了,至于價格方面……”
“啊?這次的事情,阿峰他都知道了啊!”鏢嬸聽到一半,一張胖臉漲得通紅。
雙手急忙在身上擦干,鏢嬸接過合同:“陳生,您不使多講,快拿支筆給我,我現在就簽名。”
“不準簽!”裝死的鏢叔,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鏢嬸抬頭看著他,嘴唇顫抖,努力笑道:“老公,阿峰他不會坑我的,今日,你就讓我簽了這個名吧。”
面對老婆祈求的目光,鏢叔張了張嘴巴:“最少,最少我們也得看看價錢吧?”
“雷先生,根據地段和樓齡,目前的市價,是40萬一間。
不過,峰哥他有吩咐,按照雙倍價格收購,所以,你們那間屋,我們輝煌地產估出來的價格是——80萬港幣。”大弟接住話頭,開出一個讓鏢叔后悔不已的價錢。
上次包青光過去屋邨,可是開出每戶每個人口42萬港幣,如果那個時候賣了,哪怕不算林美亞肚里那個孩子,雷家六口人,那間屋也能賣到252萬。
現在好了,自己不僅白挨一頓打,而且原本的房價252萬,還縮水成80萬,足足少23還不止啊。
心如刀絞,鏢叔痛得無法呼吸,可是他的雙臂都被繃帶纏住,連抬起來阻攔鏢嬸簽名都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鏢嬸在賣房協議上簽下名字。
鏢叔本姓林,他身為贅婿,這套房子,當然不在他的名下,而是歸屬于鏢嬸。
“好了。”鏢嬸將簽好名字的合同遞給阿宏,歉然看著陳耀慶:“這次我們一家,給貴公司添了很多的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鏢嬸,千萬別這樣講,之前都是誤會。”陳耀慶攔住鏢嬸,一邊說著,一邊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支票:“我們公司新來的包經理,他也有一些處理不妥當的地方。
這次,居然搞到雷先生受傷住院,我個人很過意不去。
這里20萬,是我一點心意,鏢嬸,您務必收下,等雷先生出院了,您買點豬腦給他燉湯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