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的金財神,說打就打。
當年我爸爸在位,社團不管給劉福,還是給雷洛,可都沒您這種大手筆。”
“哎,二少爺,你可別誤會!
朋友開業,我給人家賀喜,花的可是我自己的錢。”靚坤回話的同時,他很好奇蔣天養憑什么這樣有恃無恐,居然帶著兩個蛋散堂主,就敢上門搞事。
蔣天養摸了摸佛牌,對著靚坤笑道:“洪興是我爸爸一手創辦的基業,我以他次子的身份,懷疑你采用不光彩的手段,從我哥哥蔣天生的手上,奪走洪興龍頭的位子。
不過,你放心,我會光明正大在下次社團大會上,以超過你支持率的方式,將龍頭這個位子取回來。
今天上門,我只是過來告訴你一聲罷了。”
“行啊,你是蔣先生的兒子,你有這個參選的資格,我等著你。”靚坤一點都不信蔣天養口中的光明正大,暫時穩住對方的同時,他已經決定暗暗制造意外了。
雙方對放一波嘴炮,蔣天養帶人離開。
傻強擔憂說道:“坤哥,萬一下次社團大會,蔣天養他真的取得過半話事人支持,那得怎么辦?”
“辦個屁,他要真想通過競選的方式逼我退位,就不會這個時候出現,而是學我當初逼走蔣天生那樣,暗中拉攏各區的堂主,直接在社團大會上出現。”靚坤低頭點上一支香煙,皺著眉頭說道。
傻強追問為什么,靚坤一時間也說不出之所以然。
從邏輯上說,蔣天養這種做法,完全不是野心家應有的水平。
“你先去做事,我這邊call太子、陳耀他們出來,晚上定在有骨氣,你送好花籃和金財神,直接過去那邊匯合。”靚坤對著傻強揮了揮手,坐下抓起電話。
傻強知道自己不擅長動腦,應了一聲退出辦公室,臨走他還順便帶上房門。
另外一邊,一個距離洪興陀地不遠的房間里面。
蔣天養手握佛牌,忐忑看著正對一個奇怪法壇頌咒下降的矮壯男子。
靚媽和肥佬黎同樣在場,后者看著滿屋神神道道的東西,低聲問道:“阿靚,這樣行不行啊,萬一有個差錯,咱倆得被靚坤埋掉。”
“嘖,你以為現在還有退路?
可別忘記,靚坤的手指甲,就是你搜集的。”
靚媽其實也很怕,可她沒有辦法。
蔣天養帶來蔣天生的遺書,后者臨死還請她幫助弟弟奪回基業,再加上她也有把柄落在蔣天養手上,只能拖肥佬黎下水了。
丁云峰支持王寶創立貪狼幫,半日掃掉親英家族在中環大大小小五十多處物業。
另外一邊,約了太子、陳耀這幫洪興堂主過去有骨氣開會的靚坤,突然在酒桌上昏迷過去。
好彩,靚坤身上還帶著風四送的護身符。
傻強見他掛在脖子上的符袋突然炸裂,力排眾議,堅持不先送醫,而是致電報告占米,將坤哥送去京專三號。
“從靚坤目前的情況判斷,他明顯中了降頭術,而且同我給托尼下的一模一樣。”陳大超幫靚坤檢查了一下,抹著小胡子說道。
林大英白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
對方的道行,連風道友的符都頂不住。
哪是你那個咒不死托尼的垃圾咒法能夠比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