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了不到一個小時,約翰公爵就下令撤退,雖然他被稱為是無畏的約翰,但是那是以前,自打貞德出現之后,他應該被稱為膽小的約翰才對。
他離開之前惡狠狠的放下狠話:“我一定要生擒了這個女人,我要把她活剝了。”
說最狠的話,跑最快的路,約翰公爵逃跑的速度極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法蘭西軍隊歡呼了起來,在貞德的帶領下他們又取得了了一場大勝,而貞德并沒有得意忘形,她再次翻身上馬,高舉著自己的旗幟,振臂一呼:“法蘭西的兒郎們,讓我們繼續高歌猛進,繼續向著敵人發起沖鋒,奪回法蘭西的海岸。”
貞德要趁此機會,趁此大勝的氣勢為法蘭西奪回第一個北線的海岸港口。
法蘭西士兵紛紛跟上,大軍追擊,約翰公爵自己帶頭先跑,英軍哪里還有作戰的心情。
法蘭西軍隊氣勢如虹的拿下了這片區域,正式的駐兵在此。
當破曉的陽光灑落,貞德手持旗桿,站在海面上,陽光從東方升起,落在西面的大海上,這是貞德第一次見到這片大海。
法蘭西失去這片大海太久了,她熱淚盈眶,海風吹亂的她的發梢。
她伸手撫摸自己的頭發:“好像長了一些,又得剪短了。”
她已經忘了自己穿著男裝南征北戰多久了,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她沒有愛美的權利和時間,她失去了很多。
“回去稟告太子殿下,我們收復了這邊的土地。”貞德對著部下下令。
“貞德閣下,我覺得我們還是撤退吧。”貞德部下有了不同的意見。
“為何?”
“英歌蘭的軍隊在海上有些我們無法抵抗的力量,當前拿下沿海的區域,死守著,對方若是攻勢猛烈,我軍恐怕難以抵擋。”
打不下來是苦惱的事情,打下來也是苦惱的事情,因為他們守不住啊。
英歌蘭的海上軍隊本就比他們強大,而且他們失去海岸線這么久了,沒船只,英軍則有著大明的蒸汽戰船,一相比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比性。
“不,不能退。”真的做下了決定。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我們想要奪回法蘭西的土地,終究會走向大海邊,除非我們不要這些土地了,永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上天給了我啟示,我們將重鑄法蘭西榮光,便是身死我也不會輕易的讓出任何一點我們的土地。”
貞德總是極富有感染力,她與生俱來擁有那種鼓舞人心的力量,她的話語中包含著堅定和不屈,她的追隨者們都被感染了。
“誓死追隨貞德閣下!”
“誓死追隨貞德閣下!”
“天佑法蘭西!!”
等到眾人離開,貞德松了口氣,她難道不擔心英歌蘭海軍的攻擊嗎?
只是她覺得這次港口,漢弗萊公爵沒到,一定是被明軍狙擊了,只要明軍擊敗了英歌蘭的海軍,那么這片大海的掌控者將會易主,那么自己似乎也不用擔心英歌蘭的海軍了。
可是明軍也不能算是她的盟友,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所以暫時性的合作而已,她將禍水東引給了英歌蘭,但是她知道朱瞻墡是一定會回來的,誰都擋不住他復仇的決心。
她望著海面,心中巨浪翻騰,她覺得法蘭西的太子才是法蘭西真正的明主,而現在的瘋王是一切禍亂的根源,或許想辦法讓朱瞻墡除掉瘋王,輔助太子登基才是正道。
該如何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