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一位面相有著稚嫩的年輕人站了出來,行了軍禮說道:“殿下,末將有一想法。”
朱瞻墡對這位小將印象不深,瞧著年紀應該也是剛提拔上來不久的人。
邊上小生瞧出了朱瞻墡不認識他,便說:“王爺,這位將軍名為樊忠,是軍校的畢業生,之前在柯枝一戰中表現極為出色,執行力很強,提拔上來的。”
作為朱瞻墡最信任的人之一,現在小生也幫著朱瞻墡處理一些事情,他將軍中信息都牢牢記著。
而且他的義父就是候顯公公,父子二人感情甚篤,所以小生一心想要去救他父親,其本人在內務管理上確實是一把好手,從小為人機敏,深的朱瞻墡的信任。
一聽樊忠的名字,朱瞻墡略略有些吃驚,歷史上關于樊忠的記載并不多,但是寥寥數語也可證明其為人。
其為明朝世襲將官算是將門出身,武力過人,因耍一手好錘,在以后的朱祁鎮駕前擔任護衛,其最大的功績就是土木堡一戰中以重錘怒而擊殺奸惡太監王振。
沒想到這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陣中。
“你且說說有什么計策。”
樊忠站在沙盤面前說:“殿下,附近區域地勢平坦開闊,若我軍貿然進攻,地方必然提前做好的防備,就算我軍占有火器之利但是大型的攻城火器沒有帶來,小型的虎炮難以在遠距離造成有效殺傷,敵軍有城池,而且一旦沖殺起來敵軍有戰馬之利,一旦不小心被沖散了陣型,我軍將極為不利,末將認為不得攻城,而應誘殺。”
“如何誘殺?”
樊忠手指沙盤上的開羅城,志氣昂揚的說:“奧斯曼帝國剛和我們打過一仗,我軍大勝,敵軍受損嚴重,地方將領若是個沒志氣的那肯定龜縮在城中,若敵方將領是個有志氣的一定想盡了辦法反擊我們,現在在隨時準備著反撲,估計就在等我們攻城后可以趁機反擊。”
樊忠在沙盤上畫了兩個點:“殿下,我們可以佯裝攻擊而后敗逃,敵方應該不清楚我軍實際兵力多少,畢竟只碰面了一次,若我軍持續屯兵在此,讓蘇伊士城的士兵隱藏起來,敵方或有可能趁著蘇伊士城城防空虛繞道偷襲,到時候怎們就前后夾擊。”
“若對方不出擊呢?”
“那就退回蘇伊士城。”
眾人驚愕,這不就是主動不打了?
“為何?”朱瞻墡略帶笑容的問。
“殿下說了不想我軍過大的傷亡,而且開羅城殿下也不是非要不可,殿下最終的目的是確保運河開鑿,以及運行的安全,我軍還在源源不斷的派兵過來,依靠著我軍與敵軍的戰力對比,我軍在守城只是地方幾乎無法打進來,耗咱們也耗的起。”
眾多將領斥責其貪生怕死,但是朱瞻墡卻頗為滿意其想法,因為他也打了跟開羅城耗的想法。
因為蘇伊士穩住腳跟,朱瞻墡就打算讓第一批的柯枝城奴隸過來開鑿運河。
十幾萬的奴隸,朱瞻墡也不可能將之放在都放在城內,沿途要修建不少的臨時聚集點,就算是奧斯曼帝國來攻,正面沖突的也是這群奴隸。
雖然奴隸們的戰斗力在明軍面前一般,但是如此龐大數量的能力,就算是靠著血肉之軀也可以不斷的消耗奧斯曼的軍隊。
“按你說的辦法試試看,明日一早開啟佯攻,一波攻擊后退出開羅城范圍,在營地防守。”
朱瞻墡最終接受了樊忠的建議,然后傳令蘇伊士城內的士兵們隱藏身形,給人一種蘇伊士城內現在守城士兵不斷的錯覺。
而且現在蘇伊士城幾乎和外界隔絕,所以他們也很難得知現在城內的具體情況。
第二天清晨,明軍就發動了攻擊,火炮齊射,當炮火落下的時候,城墻上忽然就沖出來許多人,弓弩飛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