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徐茂華道：“前輩請問。”
陳浩道：“你死了嗎？”
眾人吃了一驚。
徐茂華愕然，隨即心里頗為惱怒，以為陳浩是故意羞辱，但是他也不敢頂嘴，只能忍著氣道：“陳前輩說笑了，晚輩現在不是活得……”
他顯然是要說活得好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到這里突然住了口。
陳浩表情玩味的看著他：“活得怎么樣？說啊。”
徐茂華道：“晚輩活得……活得……活得……”
他突然變得結結巴巴，說了好幾個活得，就是說不出之后的詞語。
眾人詫異的看著他。
說句話有這么費勁嗎？難道是被陳浩給嚇著了？
不至于吧。
“晚輩活得……活得……活……”
徐茂華不論表情還是聲音，都變得急促起來，似乎竭力想要說自己活得好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說不出來，急得臉紅脖子組。
眾人吃驚的看著他，覺得不對勁。
陳浩依舊玩味的看著徐茂華：“你死了嗎？”
徐茂華瞪眼看著他，張大嘴巴：“我沒……”
他后面顯然是個死字，本來應該順暢的說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完沒字之后，突然卡了殼。
就像是有一種詭異的力量，讓他無法說出這個死字。
徐茂華顯然也意識到了：“我……我……我……”
他這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更是詭異之極，類似于一種崩潰，但又不是情緒的崩潰，而更像是某個狂熱的信徒信仰崩塌后表現。
眾人震驚的看著他。
陳浩收起玩味的表情，意味深長道：“徐茂華，你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徐茂華臉上崩潰的表情突然消失了，變成一種茫然：“我死了？”
這句話，他說的很順暢。
陳浩道：“是的，你已經死了。”
“我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
徐茂華喃喃著，一遍遍重復著，語氣從一開始的疑問，到變成感嘆，最后變成肯定。
他臉上迷惘的表情也隨著喃喃逐漸消失，最后化為木然。
一抹灰色悄然從他指尖浮現，然后迅速向上延伸，所過之處，徐茂華的皮膚盡皆變為灰色，就此凝固不動。
眾人齊聲驚呼。
很快，灰色延伸到了徐茂華的頸部，然后向上，沒過徐茂華的面部。
徐茂華兀自喃喃著，隨著灰色蔓延，木然的表情，張開的嘴唇，瞬間定格，變成一尊石化的雕像。
陳浩伸手輕輕一推，徐茂華仰天栽倒，砰的一聲，摔的四分五裂。
眾人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