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警犬嚇了一跳，飛快的逃回主人身旁。
眾人震撼著，紛紛點頭。
如果說測謊儀的結果還不足以證明思想鋼印的話，那么陳浩做的這個水汽層隔絕氣味的實驗，就由不得他們不相信了。
楊文寶問道：“總教官，您怎么知道水汽層無法隔絕氣味？”
其他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浩道：“多看書就知道了，水汽層的確可以隔絕氣味，但是隔絕的程度是有限的。對人類來說，嗅覺不發達，所以水汽一隔，就聞不到了。但是狗的嗅覺比人類發達上千倍，水汽根本無法阻隔它們的嗅覺。所以我說水汽隔絕氣味是一種想當然，看似有道理，其實是偽科學。”
眾人恍然。
“原來如此。”
楊文寶道，隨即滿臉羞愧：“對不起，總教官，我之前提出催眠杜超和杜越的建議，看到他倆承認自己是兇手，我還以為塵埃落定，可以結案了，當眾逼您做出選擇。”
“現在看來，我真是大錯特錯。要不是您深謀遠慮，堅持自己，我就要冤枉好人了！”
“唉，我明明知道自己對超凡領域一竅不通，不應該妄下結論，卻還是犯了經驗主義錯誤，真是老糊涂了！”
眾人聞言，也是暗暗慚愧。
他們剛才也以為陳浩是故意包庇杜超和杜越，現在看來，陳浩才是正確的。
陳浩道：“你不用自責，思想鋼印這種手段，普通人哪里能想的到。而且要不是你的催眠建議，我還不能這么快就證明杜超和杜越的清白。”
話雖如此說，但是陳浩卻暗中施展神識，沒入楊文寶的腦海里。
他有個懷疑，必須要搞清楚。
忽然，鄭理光道：“總教官，我認為光憑這個實驗，還是不能證明思想鋼印存在。”
嗯？
眾人詫異的看向他。
陳浩道：“怎么說？”
鄭理光道：“催眠狀態下，杜超和杜越沒有自主意識，只會根據記憶回答，所以不會撒謊，那么只要他們記憶里真的認為水汽層能夠隔絕氣味，警犬聞不到，不就行了嗎？”
陳浩還沒說話，何永勝便道：“但是實驗已經證明水汽層隔絕不了氣味，所以杜超和杜越的記憶不是真實的，而是思想鋼印強加給他們的虛假記憶。”
鄭理光道：“我知道，根據實驗，肯定是其他因素讓杜超和杜越在掩埋之地躲過了警犬的搜索。但是杜超和杜越未必知道是其他因素，依然誤以為是水汽層隔絕了氣味，那被催眠后這么說不是很正常嗎？”
眾人一怔，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鄭理光說的，倒是有一定道理。
何永勝道：“鄭領導，你也說了杜超和杜越未必知道是其他因素，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
鄭理光反問道：“但是這種可能性存在不是嗎？”
何永勝不說話了。
鄭理光目光灼灼的看向陳浩：“總教官，你認為呢？”
陳浩淡淡一笑：“我就猜到你會較真。沒關系，為了讓你心服口服，我親自給你演示一下，什么是思想鋼印。”
他招手讓杜超和杜越走回來，然后指著兩人說道：“現在他倆還在催眠狀態中，沒有自主意識，所以只會根據記憶回答問題，不會撒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