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宛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爬山好。沒事多跟朋友出去轉轉。”
姜銘書側過頭,將喬宛眼底藏得極深的憂慮一覽無余。
自從姜建均走后,喬宛就把他看得很緊,生怕他也出事情。
然而對于他而言,她同樣如此。
他沉默了一會,接話“知道了。”
兩人結伴往外走去。
“最近你還要抽空去一趟醫院啊,別忘了。”她叮囑。
知道丈夫的那個毛病是有遺傳性的,心悸暈厥都算輕了,嚴重的甚至會猝死后,喬宛就催著兒子每隔一段時間去檢查一下,雖然檢測結果都很正常,顯示的是他的身體很健康。
但她就是存著擔心萬一哪天突然發作了怎么辦早發現總歸是好的。
姜銘書卻是有別的想法。
他想的是,或許這病早就發作過了。
所以他來到了這里。
然后身體才會莫名其妙地恢復健康。
從謝長宇口中他知道原身那段時間是經常心悸頭暈的。
老實說知道原身可能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死亡的,的確讓他好受了不少。
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他早就不糾結這些了,自從意外發生后。
因為他對自身的厭棄已經用不著對原身的愧疚來加碼了。
若不是在最后一刻意識到喬宛失去他后會難過崩潰,當時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許早就從天橋的欄桿上躺倒下去了。
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他還是聽話地應了聲“哦,好的。”
車子載著他們來到了一處保密做得很好的高檔小區。
這是姜銘書新買的房子。
寬敞、明亮,裝修得很優雅。
坐在沙發上,喬宛忍不住問起他畢業后的打算。
沒想到向來有主見有計劃的兒子竟然很干脆地回答
“還沒想好。”
她疑惑道“你現在空下來了,為什么不發歌呢我看你一直都在寫啊。”
姜銘書沉默了一會,笑了起來。
他眨了眨眼“我寫著玩的。”
面對對面之人依舊不解的目光,他身體后傾,靠在沙發上,沒有作答。
再寫,也寫不出原先那種溫暖的感覺了。
他怕發新歌嚇到粉絲。
沒準會跑掉一批呢。
哈哈。
等什么時候他作好和粉絲坦白的決心再說吧。
不過
演戲或許是個方向。
沉浸在另一個人的情緒里,是不是就能稍微忘記一點自己的可惡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