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的心頭也是被問煩了去,這個丫頭著實的惹人煩,她如今身心俱疲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自然對這樣喜歡玩鬧的世家大小姐沒有那個時間和力氣陪著她玩兒鬧。
“姑娘真的是說笑了,我的弟弟現在被關在大理寺的死牢里,姑娘卻是這般一遍遍的問,莫非姑娘有辦法讓我們見面嗎?我這邊真的是忙得很,還請姑娘離開!”
楚悅的語氣顯然已經帶著幾分逐客的味道了,卻不想對面坐在了正位上的女子緩緩從懷前拿出了一塊兒令牌,當啷一聲丟在了桌子上,令牌的正面被翻了過來,映入了楚悅的眼眸。
楚悅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令牌上的字兒,隨后又呆呆看向了面前姿態拿捏的剛剛好的女子。
這塊兒令牌她可是認得的,之前也是進過宮里參加瓊華宴的,這種令牌是進出宮廷的重要憑證。
“姑娘是……宮里頭的人?”楚悅小心翼翼看向面前的女子,隨即猛地想到了什么。
宮里頭的妃子是不可能女扮男裝出來胡鬧的,宮女們估計也沒有這么大的派頭和面子能出來胡鬧,那么此人一定是宮里頭的主子,那便是至今尚未出嫁和親的朧月公主!
這個朧月公主是承平帝最小的女兒,獨孤皇后所生,在宮里頭頗受皇后娘娘和承平帝的寵愛,而且承平帝也不經常拘著她。
之前據說這個朧月公主離開了宮城去江南游玩去了,如今回到了京城卻不想被楚悅和楚遠澤給撞上了去,想到此處楚悅忙躬身沖面前的女子行禮道:“小女子給公主殿下請安!”
楚悅的一顆心狠狠躍動了起來,如今她的母后獨孤皇后是六宮之主,哥哥是未來最具競爭力的太子人選,她又是皇上的掌心明珠,不管是眼前的小公主出于什么目的幫她,她也覺得自己的心頭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之前不是沒想過求到五皇子蕭淵那里,可是她如今和永寧候府的親事也是黃了的,又失去了家族的庇護,在蕭淵的眼里估計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她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五皇子也沒有派人來幫她說句話兒,她就明白自己已經成了五皇子的棄子!
只是沒想到澤哥兒命不該絕,居然得了朧月公主的幫助。
朧月公主看著楚悅淡淡道:“不必多禮,今晚在文淵閣外面的圍墻處等本殿,記得只有你一個人來!”
楚悅一愣卻是狠狠點了點頭,只要能見到澤哥兒問清楚當初到底是什么情形,不管多大的危險境遇,她也都愿意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