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眾女軍來到地淵。
“月后”沒有下去,而是取出一幅畫。
畫上有一條三頭惡犬。
“去。”
汪汪汪汪。
天狗從畫軸跳出,帶“月后”前往太陰。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將殘月本源盡數收羅。
“我許你分食一成。他日替我看守無間,可保全一命。”
三個頭顱同時開口,汪汪吠吠鬧得“月后”不得安寧。
“行了,你們三個閉上嘴,專心干活”
伏宣和在外面維系陣法,縱然有生君安撫,可他難鎮躁念。在這天雷越來越響,空間越發壓抑之際,心弦崩緊到極限。
突然,他感覺到陣法彼端的回應。
一點、兩點
橙紅色的光斑從“天心宮通道”飄來,飛向地上散落的白骨。
“開始了”
九魚上人等五人各自運轉仙山。
“五岳鎖天”
隆隆而起的五座仙山各自鎮守一方,蒙蔽廣場內部的天機變化。但隨著大量光斑附著白骨,肉眼可見的,一絲絲血肉、血管依附白骨而逐漸增生。魂海星天之上,詭異的氣息在凝聚。
一顆顆星辰震動,感知到人世間的變化。
逆反天道,起死回生
而且不是一個人,是一大批。
是一大群早已沉寂的星辰重新點亮光輝,從死境回歸星天
嘭
萬星天宿之陣崩裂三分之一。
血水飄揚天地,向星羅魔洲、玄元城以及赤岳而去。
“天譴,天譴來了”
南閆福洲各地,都有慌亂的修士在奔走。
星火、血雨,以及天空越發陰沉,宛如末日一般的恐怖威壓。
生命本能在警告每一個人。
南洲正處于危機之時。
然而赤綾魔帝冷眼相待,蒲河魔帝專心祭煉“九面機神”,星羅魔帝雖在修復天宿之陣,染指魂海星天,可其目的并不在守護蒼生,而是借助魂海星天無量辰星的算力,為其測算未來。
而伏衡華此刻也沒有全力救世,而是觀望星羅魔帝的舉動,研究并記錄其手法。
真正救世的人,依舊是赤淵。
一尊尊劫仙自赤淵走出,在霍仙人的帶領下,他們將一座座大山環繞天際。仿佛一根根天柱撐起天與地的界限。
“依舊讓您費心了。”
卜玄走在霍仙人身邊,面色愧疚。
老仙默默搖頭,望著天上運轉的卜算之陣,再看看地下運轉的復活之陣,他嘆息道“年輕人們,終究是有沖勁啊。”
“這是好事。”他隨后對卜玄道,“如果那一位愿意放棄魔道,重歸仙道。我等自是少了一個對頭。而地下的事情如果辦成,雖然有一些波折。但我等統治南洲,更加名正言順。此外也能讓伏家欠下人情。”
最后一句,霍仙人說得頗有幾分意味深長。
“那我們幫忙抵擋地淵的天怒”
廣場內,復活的人越來也多。
密集的雷光已經無法壓抑,地淵猶如一個黑洞,將天空降落的鳴雷全數吸納,再轉入一條條粗壯的雷龍飛向天都。
“不要多事,伏家自有氣數。而那位小朋友積攢多年的功德、造化,不是還沒動用嗎”
卜玄頓時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