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魔君等人也在關注。
驚聞伏衡華要借他們之力映照魔性,一個個俱是臉色大變。
“怕什么”幽玄少君怒對眾人,“他要入魔,那就讓他好好領教,我們天魔五君的風采。屆時,把他徹底送葬”
四法魔君“我不覺得,一位持有圣心的小圣人,能輕易被我等拉入魔道。”
其他魔君紛紛點頭。
他們對伏衡華有信心,伏衡華什么時候打過沒把握的仗
太上魔君想到注視伏衡華的那位“魔主”,心中更為忐忑。
這一下鬧不好,那位魔主若是不樂意了
“你們這些人,怎么漲他人威風你們瞧著吧,等天魔幻世鏡煉成,屆時我定要把伏衡華的魔性全數吞噬,成就無上魔身。哼倒要看看,他憑什么仗著一點魔性,就敢那么囂張。”
“總算找到機會了”
衡華回來后,東方蕓琪似笑非笑看著她。
卻見他大袖一甩,惱斥道“莪是真恨極了這群人。什么時候了,還在那里動小心思。南洲我稀罕南洲這地界嗎
“為圣者,目光就當著眼九天十地。區區一處神洲,如何能牽絆你我腳步”
從風允行那邊得知天胥神洲之廣闊,衡華心思早已飛向他方大洲。
立圣道,未來就要學著太玄道圣教化九大神洲一般,前往他方神洲行教化事。
“弟弟真是好大口氣,你連這一洲之地尚未教化妥帖,還敢肖想其他地界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呢”
衡華沒理她,對東方蕓琪道“這次我扮惡人,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東方蕓琪點頭,化作一陣香風遁去。
赤岳,眾人震驚伏衡華的豪言,卻見月華徐徐凝聚,另一位城主姍姍而來。
“諸位前輩”
東方蕓琪輕聲細語,柔和月光照下,撫平天下人心中的慌亂。
“南洲家族與魔道勾連,欲在北海偷襲我等。道兄深惡此事,不免聯想貴派二祖以及三洲義士遭遇。因此,他此番發作,只是希望貴派給一個交代。”
果然,她的圣心也完成了。
單靈慶盯著東方蕓琪,心下苦笑。
這兩位小圣人的才情,真就是對標諸位開派祖師去的啊。
“勞煩東方仙子多多勸說。我派絕無和玄元城翻臉之意,第六次伐城,我等亦不會和魔道為伍。”
東方蕓琪笑道“第六次伐城乃天魔惑眾生,非玄元一城,實則天下蒼生皆要去魔鏡前走一遭。道兄雖是氣惱之言,但我二人已經商定。屆時,我二人皆要入魔域一行,映照本相魔性,與那幽玄少主一較高下。”
真以為我天天被你牽著鼻子走,任由你欺負了
到時候,拉著你本尊,當著天下人面打你分神。你還不得不讓我贏,不得不被我打一頓。
“仙子也要映照魔性”
“貴派諸位亦在劫中,屆時都不能幸免。”
提醒一句后,東方蕓琪悄然離去。
臨走前,她右手輕搖,一道道月華在右大陸各處閃現。
“南洲諸惡行,我亦看不慣。留此物警示,望諸位慎思、慎行。”
月光流轉,右大陸不少家族門口,憑空豎起一座牌坊,上書“道德純一”四個大字。
“道德這些走狗之后也配講道德”
圍觀諸人看到牌坊,頓時哄堂大笑。
“全無道德,貫通四萬年,可不是純一而終”
“對對,全無道德,純一而終。東方仙子說得好啊”
面對這極具羞辱的牌坊,諸家族修士自然想要拔除。
但東方蕓琪的道法與道契合,太陰不滅,道法長存。
不論那群宗師如何行動,都無法鎮壓漫天月華,不能將門前牌坊挪走。
“你這一手夠損的。”
“太陰高懸,俯瞰眾生。我只是站在一個公正立場,為他們四萬年行徑做一個公證評價。”
衡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