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跟小于已經跟曹守德那邊的律師談完了,關于合同的事,雙方也基本達成了統一意見,你看一眼合同!”大于說話間,把合同遞給了常寬,趁著他看合同的時候,繼續開口道:“這里面,已經把你租賃廠區之后,可能遇見的一切問題都寫進去了,包括雙方的斥資比例,購買方式,付款金額,付款比例,都寫得清清楚楚,而且還額外加了一條,孝信酒廠用以租代買的方式租賃木倫酒廠作為呼市分廠以后,如果遇見政f拆遷等變故,那么孝信酒廠也有權根據投入的比例,拿取拆遷款!
“對!得把這條加進去,否則在咱們沒有徹底把廠子買下來之前,萬一遇見拆遷啥的,咱們就抓瞎了!”常寬看完手里的合同,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這就給老曹打電話,咱們盡快把合同簽了!”
……
大約半個小時以后,常寬帶著兩位律師和跟自己一起來呼市的副廠長,同時又叫著老吳,在呼市的一家茶樓內,跟曹守德見了面。
“曹老板,你那邊的那個律師怎么沒來呢?”常寬看見曹守德只帶了兩個員工,但是并沒有帶昨天一起溝通時的律師,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常,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談廠子的事。”曹守德頓了一下,微微搖頭:“話也不能這么說,應該說我來找你,聊的不是租賃廠子的事!”
“你這話是啥意思啊?老曹?”旁邊的老吳聞言,登時一臉懵逼:“關于租賃廠子的事,咱們昨天不是都談完了嗎,怎么,你要變卦啊?”
“嘖!”
曹守德聞言,嘬了一下牙花子,面露赧顏的看向了常寬和老吳:“老吳,老常,對不起啊,這件事,確實是我辦的操蛋了,不過木倫廠,真的沒辦法租給你們了!”
“老曹,咱們可不能開這種玩笑啊!為了租下木倫廠,我已經在這邊逗留好多天了,而且不瞞你說,我連往這邊給我供貨的原料商,還有負責生產的技術員都找好了,你怎么能在這個當口忽然給我撂挑子呢?!”常寬看見曹守德為難的模樣,忽然感覺這事要壞菜。
“曹老板,身為常先生的律師,我有必要提醒您,現在你已經收取了常先生的定金,按照合同條款,如果你毀約的話,是需要進行雙倍賠付的!”常寬的律師大于聞言,也在旁邊插了一句,當初常寬付定金的時候,雙方象征性的寫過一個條約,內容是如果常寬違約,定金不退,而曹守德違約,雙倍賠付,這個條約雖然簡單,但也是受法律保護的。
“這事我知道,來!”曹守德對身邊的員工揮了揮手。
“嘭!”
兩名員工見狀,直接把兩個手提箱放在了桌上,敞開以后,里面盡是紅彤彤的現金。
“老常,根據合同條款,我收了你一百萬定金,如果反悔的話,是需要雙倍賠付的,這兩個箱子里,一共有二百一十萬,多出來的十萬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的費用了,畢竟你舟車勞頓的來了,吃飯、住宿,還有請律師啥的,都得花錢!這事我做的確實有點磕磣,你別挑我!”曹守德看著常寬,話語很實誠的回應道。
“老曹,我現在問你的,不是錢的事,你總得告訴我,你不把廠子租給我的原因吧?”常寬看著桌上的二百萬現金,發現曹守德是鐵了心要違約了,目光浮躁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