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真是博學!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平時給人看病,尤其有點水平的同行,往往一天不會超過幾十個號,比如,我一般只看60個號,特殊病號、急診除外,年紀輕輕的,不是我們怕苦怕累,實在是每天從每位病人身上過從不少病氣,我們也得加以休整才行,否則,病人沒治好,我們倒先得病了,所以……二位應該有所耳聞,好多醫學大家到了晚年,有人就習慣由門人弟子代為坐診了,他們也只是在最繁難的時候出面指點一下,方方面面原因都有,提攜后進嘛!也好理解。不過……規避病氣也是重要因素之一,二位想啊,八九十歲的年紀,成天幾十幾十的過從病氣,鐵打的羅漢也撐不住吧!”說到這兒,邊沐再次感覺有些口干舌燥。
“屋子里也不怎么干燥啊!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我多少有些壓制不住某種病氣了!”想到這兒,心下不由心念閃動,邊沐不由地四下里觀望了幾眼。
這種雅間窗臺上都放置有當天的鮮,品質一流,一天一換,地上也擺放有小盆栽,放眼看過去,那些植被全都長得精神抖擻的,完全不受干燥之氣影響。
邊沐漸漸意識到自己身上怕是已經有些病氣過載了。
想到這兒,邊沐意識到咖啡這種東西不能多喝了,于是,邊沐起身上窗臺邊拿來一個空杯子,自己倒了點清水喝了幾大口。
“回去后可得好好自診一下,最近還真有些大意了,成天給人看病,這下可好,我自己先不得勁兒了,這叫什么事啊!”想到這兒,邊沐覺著自己最近確實太過忙碌了。
“明白了……我們家老衛大半輩子可是樹敵不少,那要是真相互過起外邪之氣……還真不好治呢!”很明顯,衛夫人這是至少聽懂了六成了。
衛先生到底年輕得多,一時有些不知所云,腦子里還是有些云山霧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