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邊沐跟藥農老裴打電話通了通氣,誰帶啥誰不帶啥的商量了一下,邊沐換好衣服跟羅戰旗打了聲招呼這就出門直奔地鐵站去了。
……
二指金帶魚、新羅大河蝦、王老七家的白嶄雞塊……盡量考慮老梁頭的口味,邊沐可是準備了不少上好食材。
老裴揀那最好的精茶打開一盒,一邊沖泡,一邊跟老梁頭拉了幾句家常。
邊沐則坐在廚房門邊收拾魚蝦……
“梁爺!裴叔!國醫館不是已經開始試營業了嘛!我打算開辟一條平民就診通道,可是……我這邊的診金什么的收費標準不是已經提上去了嘛!搬家后,我要往下降一降的話,葉護士他們肯定得鬧情緒,不出半年,估計最多也就張晉偲能留下來,就是我們那兒的藥劑師,我們不也就散伙了嘛!維持現有的收費機制,我只能再開一個平價區另行收費了,那咋可能呢!不出一周就亂套了,醫院吧,倒是可以憑借老年證、軍人證、學生證什么的給特殊群體開出一條綠色收費渠道,國醫館那邊好象行不通吧?您二位見多識廣的,幫晚輩出個主意唄!”一邊收拾食材,邊沐提高嗓音將自己近期的收費困惑簡略說了說。
“聽見沒?進城還不到三年,學壞了吧!吃飯是假,有事討主意才是他此行的目的,這人吶!一沾名利準出問題。”老梁頭當即開了邊沐幾句玩笑。
“呵呵……小邊!聽見了吧!梁爺挑你理了!以后沒事的時候時不時的也得過來坐坐,茶還得挑那最頂級的,記著啊!”藥農老裴在旁邊幫襯了幾句。
哈哈哈……
三人都樂了。
“我聽說梁鄉愔在你那兒已經開始坐堂行醫了?!”老梁頭隨口問道。
別看年紀那么老邁了,老梁頭到底有些真功夫,丹田之氣輕抖,絲毫不費勁兒,傳到邊沐耳朵里的每一個字都是清晰無誤。
“少說也有十天半月了吧,老爺子手上的功夫這就慢慢復蘇了,我們平時用的軟件上主動預約他老人家的單子與日俱增呢!”邊沐開始清洗蔬菜了,高聲回應道。
“他身上那股子江湖氣可是殘存不少,你跟他兒子有交情那是你們這一代的事,對他……多少還是得留點心眼,他平時咋收費呢?”老梁頭隨口問了問。
“掛號費就收一百,不分貴賤,一視同仁,不過……老爺子主張事后補交,病人只要覺著自己沒見著什么療效,事后可以就此拉倒,所有費用一概不收,要是感覺老爺子看得還行,下次再來,把上一次的診金補交一下就行;扎針、藥灸,按療程收費,平均下來,一個療程大概也就一二百的樣子,老爺子說了,上有封頂,最多收500塊錢,如果病情比較復雜、程度且重,他就拒收了,除了癌癥患者,一般就推介到我那兒了。”一邊切菜,邊沐高聲回應道。
“那你這不已經開始實施收費雙軌制了嗎?!那還討論個屁呀!”老梁頭笑著回應道。
“你到底還是年輕,打一開始就沒通盤考慮好,不是我馬后炮啊,梁鄉愔有些背景比那什么司馬奎還復雜呢!他們師兄弟三個,反倒是姓曹的那位相對單純些,早早地就隱居到鄉下安安生生過起了普通人那種日子,你是操好心,讓他出來散散心,還借給他那么好的行醫之地,好多事,聽你這么一說,事先并沒有通盤算計算計,梁爺說的對,事實上,你已經走了兩條收費的路子,現在想改也不大可能了,那還顧忌那么多干嘛?!”藥農老裴在旁邊談了談他的看法。
聽到這兒,邊沐意識到自己確實多少有些感情用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