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家銘與邊沐之間一直處得有些若即若離,也許,持有不同三觀的人確實很難相處得很融洽。
邊沐突然為“達爾森”注入一針“強心劑”,駱實銘頓時松了口氣,自然對邊沐心存感激,言語間顯得更加客氣了,駱家銘執意禮送邊沐出門,一路上,邊沐向駱家銘打聽了幾句關于石姓董事的相關情況。
“我跟他不熟,論資產,我差人家遠呢表面上看著跟誰都客客氣氣的,其實他平素為人還是挺冷的,可能不在一個層次的過吧,在人家那個層次,興許就表現得比較親和。”駱家銘笑著回應道。
“哦這樣子啊那石董平時跟傳武圈子里的朋友是不是走得挺近的”邊沐笑著問道。
“不清楚你的意思是”
“石總可能長年修煉一門功夫,內家功夫,他頭上的頭發就是練功夫練的”邊沐低聲猜測道,人后議論他人隱私本就不大好,不過,既然給人家號過脈了,就得盡量給人家解釋清楚。
“哈哈哈怪不得我們平時也覺著奇怪呢他那光頭咋就那么油光發亮呢跟一般禿頂的人相比,他看著是挺特別的,你這么一提示,我好象也能明白點了了平安脈而已,隨便敷衍幾句得了,有時候,對人對事不能太認真是吧”駱家銘笑著說道。
“嗯您說的是是我太過拘泥了車來了,改天再會”
“再見路上當心點”
“好說”說著話,拉開車門,邊沐上了出租車。
回到住處,邊沐感覺有點疲倦,街邊買了點面條,肉絲、洋蔥、蘿卜絲炒了一大份,飽餐一頓,邊沐在主臥室散了會步,權當消散胃氣了。
腦子一點也沒閑著,邊沐將主副藥方在腦子里反復推敲了半天,感覺再沒什么問題,這才安下心來。
“要不要知會黃伯喜一聲總的來說,他人品還可以,雖說有點小氣,看錢重,那都正常,商品經濟時代,大家不都差不多嗎萬一藥方哪些細節出什么紕漏,他或許還能幫著校正一下,那錢怎么算”邊沐心下不由暗忖道。
思忖良久,邊沐想著黃伯喜一直擔任著“達爾森”公司的技術特別顧問,自己把方子交上去,依照正常流程,最后還得過過黃伯喜的手,與其那樣,倒不如大大方方知會老爺子一聲。
這會兒黃伯喜可能正午休呢,不便打擾,晚上再說吧。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焦悅蕓的電話。
“今兒不是星期天嘛要是沒啥事的話,陪我過去看看我小姨精神差得厲害,而且他們說了,遇上特殊情況可能還有性命之憂呢幫個忙嘛”
“好吧我搬新住處了,發你個定位,你開車過來接上我,咱們過去瞧瞧。”
“夠意思我就知道待會兒見”說罷,焦悅蕓興沖沖地把手機掛了。
焦悅蕓換車了,大灰熊越野車,高端大氣。
剛上車,焦悅蕓回過頭來遞過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禮盒。
“給伯母的,肉蓯蓉、紅參,我媽特意挑的,回老家給伯父、父母捎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