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岱莉日常作息安排得相當規律,平時這個鐘點,她早該在家輔導兒子寫作業了。久候未歸,她老公等得有點著急了,隨手就打了個平安電話。
“我這兒有點事,晚點回去,小磊的功課你檢查一下就得了,不用接我自己開車回去。”電話里,滕岱莉說起話來透著某種不容質疑的口氣,看來,在她自己家,平時過日子應該是她說了算。
沒聊幾句,滕岱莉就把手機掛斷了。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時候不早了,有些事三言兩語的也聊不明白,改天再聊吧”邊沐笑著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多有打擾那以后有什么疑問,方便請教一下不”滕岱莉笑著說道。
“不敢當一起探討吧”邊沐笑著回應道。
“那業余時間,我能不能觀摩一下邊大夫是怎么坐診的,方便嗎”滕岱莉笑著問道。
此言一出,邊沐一下子就聯系到前同事武姓女醫生。
自打邊沐離職之后,武姓女醫生接替了自己原先的崗位,現如今,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撐得住一個獨立科室的門面。
“沒什么不方便的,不過我們這邊的工作節奏比較繁忙,進門后,我們怕是顧不上招呼你,會不會有點尷尬啊”邊沐是個老實人,自然實言以告。
這時候,范三橋下班回來了。
“可能吧那姑娘姓盧,家世背景據說挺不錯的。”
“別看她醫術不行,其實她代表的卻是麗津中醫界中青年醫師的主流,不上不下的,這樣不好”
“是我短見識了,呵呵你向來志在高遠,自然比我們看得深,李云虎還沒回來啊今兒咱們吃點啥”
“算是吧”說著話,邊沐就把盧家、方家的家務糾紛簡單介紹了一下,不過,方女士手握盧家關鍵證據之事的要事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你不提我也不好多問,往事如煙,故人已昨大嫂泉下已獲安寧,你也該嘗試著徹底告別那段灰暗時光了吧”
“好吧改天我去瞧瞧他去。”
“八字還沒一撇呢呵呵”
“結果呢”眼皮翻了翻,壞壞地笑了笑,范三橋問道。
“盧家”
“沒他吧看錢太重,這事怕是還得你出馬跟他談談,求個長利求個大財”
“就是啊平時這個點他早回來了,打個電話問問。”說罷,邊沐取出手機拔通了李云虎的手機。
“行你跟陳閱卿的爭執解決沒”一邊往外走,邊沐笑著問了問。
“我已經好多了,不過,她介紹的那個也太過離譜了,我跟那姑娘不搭界的。”
“剛才那女的誰呀氣質看著挺好的。”
“那隨你吧來的時候,最好把白大褂帶上,省得到時候引得患者瞎猜,搞得大家都尷尬。”邊沐叮囑道。
“哦武總那邊的動機是不是有點復雜”
“哈哈哈看她那氣質,不象是銹花枕頭那種啊”
“說是省三院中醫科的,看她年紀、氣質,職稱應該也低不到哪兒去。”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別逛得太晚啊”說罷,邊沐把手機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