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沐、三強子都是那種率性自然的天性,閻家雖大,卻也有些過度裝修之嫌,反正在客廳待久了,二人都覺著有些不大舒服,小燁姑娘那邊一起完針,邊沐也就準備起身告辭了。
“我剛才扎那針有散風除痹之效,你就別跟我們客氣再上門口相送了,氣孔未收,這要是再著了涼,那可就麻煩了,快回臥室歇著吧,那只燕雀并不普通,希望你好生照料。”邊沐笑著叮囑了小燁幾句。
“我會像愛惜自己眼睛一樣呵護他們,邊大夫敬請放心”小燁姑娘趕緊表態道。
“那就好,安心休養吧立春之后,如果心理方面沒什么不適,不妨跟著家人上超市、附近公園轉轉,慢慢就好了。”邊沐笑著說道。
“嗯謝謝邊大夫”
“不客氣”客氣幾句,邊沐先把小燁姑娘打發回臥室。
保姆阿姨此刻正在廚房忙活,客廳里就剩下邊沐他們四個了。
“二位那兩只鳥兒都是稀罕之物,等令千金逐漸康復后,我們還是要收回的,考慮到令千金難免難以割舍,所以您二位都是那種路子很廣的人,最好最近就搜羅些外形更漂亮、鳴聲更悅耳的小鳥擱家里,只要不關在同一個籠子里,它們應該也能相安無事,過段時間,我們不顯山不露水的也就把他們接走了。”邊沐一點也沒客氣,笑著解釋了半天。
“好的,好的回頭我馬上讓我家老閻安排,邊大夫放心按理說,大恩不言謝,那我們也得表示一下,小小心意,還望笑納。”說罷,素華女士起身上壁櫥那邊取來兩個小巧精致的禮品袋子,米色,看上去大大方方的。
禮品袋子外觀上一模一樣,不過,看得出來,邊沐那份明顯要略重一些,三強子那份價值估計要略低一些,那都是常理,可以理解。
一聽這話,素華女士不由得面色更變,連忙問道“怎么我家小燁她”
閻總監只是禮送到家門口也就回了,素華女士顯得特別客氣,獨自一人堅持將二人一直送到小區門口這才停步。
“算是疑兵之計吧”邊沐笑著回應道。
“原來為這事啊那您快請坐我這兒有安神養胃茶,您要不要試試”
“噓我哪有那能耐,不過有些事,不用問,算籌胡亂推演一下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商界那點事能有多復雜對吧”
“好的”答應一聲,穩住方向盤,司機老師傅輕踩油門,一路向南奔著淮興路方向而去。
“哎呦原來是滕大夫,失敬,失敬不知有何指教”
“誤會了我跟你同行,省三院,中醫科,我姓滕。”
“您是外面風大,請進”
“我曾經擔任過小燁姑娘的主治大夫,慚愧的很,面癱、心理障礙哪一項也未能奏效,今天下午三點多鐘,小燁主動給我打來電話,說她好多了,說實話,放下電話我挺震驚的,所以特來向你請教一二,不知方便嗎”
“多謝夫人”
“你倆剛才打的那都啥啞謎啊”
“好吧師傅那咱先去淮興路吧,郵政大樓舊址那一片就行。”說著話,邊沐沖司機老師傅提示了幾句。
滕大夫將口罩摘下,卷得整整齊齊的,伸腳輕踩,就手扔進醫用垃圾桶。
“先看房子,然后就近找家小館子吃碗面得了。”
“不敢當雪霽初晴,風大,您快請回吧”
出租車上,三強子有點好奇,隨口問了問。
“夫人有句話,原本不該由我們這種當醫生的直言相告不過,大家一見如故,小燁還沒成家,所以我覺著有必要提醒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