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女士話里話外多少透出幾分江湖氣,一時間,邊沐有些吃不準她到底啥意思,秋后算賬追究前賬警告訛錢
笑了笑,邊沐沒接話茬兒。
這時候,小劉師傅已經開始上涼菜了,洋蔥拌木耳、粉絲辣黃瓜條、五香花生米、椒泡鳳爪、涼切肉皮凍,五樣,色香味俱全。
“要不要來點咱們家的老白干”小劉師傅笑著問了問。
“蔣女士你看”
“你們家自釀的有手續嗎”蔣女士笑著問道。
“有的邊大夫喝過的,38度,略微有點甜香。”
“哦那我倒要嘗嘗,先來兩個半斤吧”蔣女士笑著回復道。
“好吶”答應一聲,小劉師傅轉身溫酒去了。
“邊大夫下午還得出診吧這酒”
“沒事我那兒有醒酒涼茶,漱漱口也就沒啥了,平時我是不怎么喝的。”
“邊大夫真給面子我們家,本地人,父母原先在耐火材料廠當技術員,后來,那家廠子沒經營好,破產了,我爸籌了點錢就把那家廠子給盤了下來,再后來,我大學畢業,在廠子里幫襯了兩三年,自己上西歧那邊搞了個建材廠,算是產業延伸吧跟普通工薪階層比吧,家里算是有倆小錢,我家就我們姐弟倆,打小家里就有些嬌慣我弟弟,所以身上毛病一大堆,不過他本質并不算太差,上你們診所鬧事之前,他一直在南客站那邊經營快捷酒店,生意還可以,他吧跟你無冤無仇的,打小吧我弟弟特講義氣,這周邊幾個開診所的朋友在他跟前那么一挑唆所以今天呢,大家最好把話說開了,好多不好的事,到此為止,行不”蔣女士這番話說的倒也實在。
“我一直認為我跟他們之間都是誤會,事情已了,一片云彩自然也就散了。”江湖話,邊沐還沒學會,只得硬著頭皮模仿了幾句,心下多少覺著有些別扭。
這時候,小劉師傅已經開始上生煎包了,溫酒那套瓷質家伙什也一并端過來了。
三人彼此客氣了一下,小劉師傅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聞著還挺香的,咱先墊幾口,空腹喝酒不好,對吧你們中醫大夫都挺講究的。”反客為主,蔣女士笑著招呼了一下。
“我們都是普通人,沒那么多講究,你請”
二人邊吃邊聊。
“我們家祖上是開鏢局的,所以幾代人下來,功夫一直沒撂下,那些傳武名家,我們多少也認識幾個,所以請教了幾位前輩,我就知道我弟弟咋回事了,邊大夫醫術了得,我很是佩服,不過以你現在的功夫好象還不至于出招而不留影兒吧所以我就猜著是你朋友下的暗手,我弟弟惹事在先,是他不對,不過有些事其實可以找我或者我父母談談的,當然,我們也托朋友掃問過了,那事肯定不是邊大夫的主意,你醫術高,結識的朋友自然就多,有那高人感激你,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我弟弟和他朋友來那么幾下子,作為姐姐,這心里肯定有點那個所以,話講到明處,今后呢,我一定嚴加管教我弟弟,讓他好好經營那些酒店,別再到處惹事生非了,換個角度,這回讓他吃個暗虧,他也知道知道高人到處都是,壞事變好事了。”蔣女士還真挺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