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老侯一直沒喝酒啊怎么突然變得酒話連篇。
見邊沐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老侯多少有點急眼了。
“你以為我編故事呢真是真事我姨特意跟我交代了好幾回呢我姨說,司徒鑒青臨終那一刻應該是看破長生藥、不老藥的奧秘了,這才無疾而終,而且,咱們要追查的那份秘方就是長生藥、不老藥大方單下的邊角料小方子。”老侯信誓旦旦地解釋了半天,看邊沐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他急得都有點臉紅脖子粗的苗頭了。
“你肯定”
“我發誓但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嚯老侯突然伸右手,屈臂,拇指彎曲,食指、中指并攏在一起搯了個劍訣,賭咒發誓,觀其神情,這主兒絕對是認真的。
“呸呸呸我們學中醫的可近玄啊有些話,挺犯忌諱的,別瞎說那你姨母想必見過那些所謂的長生藥方不老藥方”
“沒有吧我姨跟司徒老先生關系沒那么近,好幾回,她想給老爺子投點資,人家愣是沒搭理她,弄得她老人家灰頭土臉的,后來,我才搞清楚,長生藥、不老藥研發,根本不是錢的事。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從曹七齡他們師兄弟仨身上查找一下。”
“哦這怎么還扯到他們師兄弟呢”邊沐不解地問道。
“你跟三強子混得那么熟,晃悠一下腦袋也應該想到啊”說到這兒,老侯樂得哈哈的。
“哦瞧我這腦子,他們仨是司徒老爺子的關門弟子”
“對呀曹七齡醫術最高,梁鄉愔武功最好,司馬奎啥都不是,人品最次,對了,曹七齡原先不叫這名,原名好像是曹之垡,三個徒弟里,他最聰明,好象心地還挺善良,所以,司徒老先生對他最為倚重,無形中,他從師付ブ彌卸崠止πすΦ厙兒學到好多東西,可惜,于武學一道,曹七齡向來不怎么用心,最后也沒活了個大歲數,喲思路有點亂了,七齡就是他師傅給改的名,我姨提過,說七齡、九齡啥的全是長生藥、不老藥的專業術語。”
“啊聽你說的跟真事似的,看來傳統中醫學、藥學還真有點神神道道的勁呢”聊到這兒,邊沐心下也有些動搖了。
“可不我學微生物工程的,能信那個啊對吧后來我查閱了大量相關資料,發現這么個事實所謂長生藥,其實是個特別大的系統藥學譜系,走的是生命全息論那種路子,真的,力場、磁場什么的都有文字記載,真不是胡扯不老藥,是另外一個獨立的譜系,走的是抗衰老、激活細胞的路子,相當不簡單的,我猜啊司徒鑒青在研發過程中,長生不老的門徑他肯定是沒能摸著,但是他是個天才啊其它中藥學的理論、實踐、經驗卻積累了不少,甚至于無形中撞破了許多藥學玄機的壁壘,你那么聰明,明白我啥意思了吧”
聽到這兒,邊沐腦子變得清晰多了。
輕輕點點頭,邊沐笑著看了老侯兩眼。
“有道理司徒老先生的確活了103歲,上學那會兒,我們學校一位挺有本事的老講師跟我說過這事,他爺爺跟司徒老先生是好友,通過我們老師的爺爺推算,一歲都不帶差的,而且,那位老講師提過幾次,就傳統中藥學造詣而言,司徒鑒青絕對是天下獨步的水平,當時,他提過一種名為復瞳明的藥膜,聽著確實神奇無比。”
“要不我總找你聊這事呢跟那些凡夫俗子討論,他們還以為我神經了呢復瞳明是真事,我姨就用過,好象就是從司徒老爺子那拿的藥,我記得那是一種青竹里提煉的一種薄膜,配上特殊藥水,經過挺復雜的流程煉的好藥,人突然失明,只要不超過7個月,把那種藥膜敷到眼睛上,不出一周,準能重見光明。”
“這么神”邊沐驚嘆道。
“那可不不過,這種藥膜只能治療突發性眼疾,先天性致盲那種照樣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