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虎自幼在鄉村長大,撩貓逗狗,騎驢攆羊自然是快樂童年必可不少的內容之一,側耳聽了不到一分鐘,憨厚地笑了笑,李云虎隨口猜道“好象是鷦鷯,應該不是本地的。”
一聽這話,三強子不由地愣了一下,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了李云虎兩眼。
“喲嗬平時還真沒看出來,有兩下子啊聽聲聽出來是鷦鷯,不奇怪,你居然聽得出來它不是麗津本地的,不簡單啊虎哥”三強子笑著半天玩笑半認真地夸了李云虎幾句。
“呵呵瞎猜的韻律感太強了,不像是野生沒見過世面那種,工地干活的時候,我常聽附近小鳥叫,有時候不是干活累嘛有一句沒一句的,工友們隔空瞎聊,聽他們說起過一些這方面的事,它這么一叫,我就想起一些,見笑了”李云虎顯得很是謙遜。
“客氣,客氣這玩意兒還真是鷦鷯,南津那邊的林間名產,被人馴過半年左右吧,不知怎么就跑出來了,聽它描述,應該是從馬戲團跑出來的,嚴格講,它還是職業演員哩”說著話,三強子抬手將鳥籠子罩布輕輕卷起來三分之二的樣子。
陽光晴好,邊沐、李云虎好奇地打量了幾眼。
灰不溜秋,個頭也沒多大,怎么看怎么像只麻雀,可是,叫聲就是特別悅耳動聽,而且,極富自然的韻律,就跟打小在音樂學院大院長大似的。
“強子哥這玩意瞧著也不怎么樣呀,咋看咋象麻雀,鳴叫起來怎么聽著那么舒服呢”邊沐笑著說道。
“你可別小看它,鳥群里的歌唱家呢有人稱其為854,意思是說,它張嘴就能很自然地將曲調叫到八度音節、五度、四度都不在話下,而且,稍加馴練,唱首短點的完整曲子都不是事兒。”三強子饒有興致地解釋了半天。
“是嗎好厲害鷦鷯兄弟你好啊”知道三強子向來把鳥兒當人相處,邊沐正經八百地跟鳥籠里的那只鷦鷯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吃著吃著,邊沐突然想起一件正事,笑著跟李云虎聊了幾句“我說虎哥你這傷指也好得差不多了,不知今后有啥打算啊”
飯莊雖小,上菜卻不慢,當然,這里面也有邊沐的面子,只要其他食客不吭聲,跑堂小哥就算越位先給邊沐他們這一桌上菜,那也沒什么的。
跑堂小哥高聲答應一聲,還不忘夸了兩句籠中鳥不是凡品,隨后快步上后廚下菜單去了,老板早就叮囑過,邊大夫不是一般人,只要他進門,必須好生招待。
“哦小時候倒是聽我爹提過幾嘴,不過他說的是大戶人家,過日子講究,找人馴化鳥,當人,主要陪伴家里的女眷,解悶玩,跟人似的,做個伴,省得她們成天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寂寞。”三強子笑著回應了幾句。
說說笑笑著,三人吃得很是暢快。
“我要來是給人治病的。”說著話,邊沐就把小瑛、曹家公子,還有那位有點二尾子傾向的男患者之類的情況做了簡單的介紹。
“半道上偶然撞見的,幾個初中生,網購了彈弓,追著它打,正好讓我撞見了,我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哈哈哈”說到有趣處,三強子自己先樂了個不亦樂乎。
人的名,樹的影還沒怎么著呢,邊沐已經開始吃起名聲的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