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極道太強,且相沖相克,強行融合,反受其制。”
李牧低聲自語,眸中混沌靈光流轉,似在推演大道。
先前嘗試煉制“水火輪轉界陣”雖練成了符寶,但威能受限,靈性不足,遠未達到預期,很快,李牧心中已有新的明悟——五行相生,混沌為基,或許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五行者,天地之根基,萬物之母氣,若能以混沌調和,演化相生之理,威能未必弱于極道,卻更合天道循環!“
李牧心念一動,伸手一揮,五道靈光自天璇戒中飛出,懸浮于身前,正是五種契合五行本源的七階靈材,一塊赤精火精石,一團玄冥真水,一段太古木心,一塊太白金精,一團戊土元磁。
李牧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丹田內混沌道種劇烈震顫,一縷縷原始混沌之氣涌出,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團混沌之火。
李牧雙手虛按,混沌之火驟然膨脹,化作一尊三丈方圓的混沌熔爐,爐身表面流轉著灰蒙蒙的混沌之氣,內里卻分明可見五色靈光交替閃爍,并指如劍,隨心而動,五道靈材依次投入爐中。
“火精為引,當鎮離位!”
赤紅如血的礦石率先飛入爐心,在混沌之火中漸漸軟化,表面浮現出細密的火紋,這些紋路并非靜止,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動,時而化作朱雀展翅,時而變成火龍盤旋。
當火紋演化到極致時,李牧突然變訣:“水生木,玄冥真水去!“
那團幽藍的水球應聲落入爐中,與赤紅火精形成鮮明對比。奇異的是,水火相遇并未相克,反而在混沌之力的調和下,漸漸浮現出青翠的乙木之氣。
“果然如此。”
李牧眼中精光一閃:“水火相激而生木,此乃先天乙木之精。”
只見爐中青光越來越盛,竟凝成一株虛幻的樹苗,枝葉間流淌著最純凈的生機。
時機已至,李牧袖袍翻卷:“太古木心,入!”
那段看似枯朽的木頭突然煥發生機,表面龜裂的樹皮層層剝落,露出內部翡翠般的芯材,當它觸及混沌之火時,整段木心轟然燃燒,卻不是尋常火焰,而是一種充滿生機的青焰。
爐中異象陡生,青焰與先前凝成的乙木虛影完美融合,化作一株頂天立地的巨樹虛影。樹冠觸及爐頂時,突然有金屬光澤在枝葉間流轉。
“金氣自生,太白金精,入!”
李牧劍指一點,那塊銀白色的金屬化作流光沒入樹冠,剎那間,無數金屬葉片在枝頭凝結,每一片都薄如蟬翼,邊緣卻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就在金精完全融入的瞬間,異變突生,金屬葉片突然暴射而出,竟要將混沌熔爐撕碎。
李牧早有預料,雙手結印速度驟然加快:“土德載物,戊土元磁,鎮!”
那團黃蒙蒙的土系靈材應聲炸開,化作漫天星沙籠罩爐身,沙塵粒粒重若千鈞,將暴動的金氣牢牢壓制,更奇妙的是,土靈之氣滲入巨樹根系,使整株虛影越發凝實。
“五行循環,混沌為引。”
李牧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霧觸及熔爐的剎那,爐內五色光華突然靜止,繼而開始逆向旋轉。
赤紅的火精石漸漸褪去顏色,化作最純凈的離火之氣;幽藍的水團蒸騰起蒙蒙水霧;青翠的巨樹虛影分解成無數光點;鋒銳的金精軟化如泥;厚重的戊土則不斷涌現,……,
當五種靈材都返本歸源時,李牧雙掌合十,沉聲厲道:“凝!”
混沌熔爐內,五色光華逆向旋轉的速度漸緩,原本暴烈的能量在混沌之力的疏導下變得溫馴如溪流,……。
李牧雙手結印九道,暗合五行輪轉的韻律,爐中五種本源之氣褪去鋒芒,化作氤氳霧靄相互交融,漸漸凝成一塊半透明的玉質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