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見狀，輕輕一笑，伸手制止了攤主的動作，道：“道友莫急，在下自然知曉此珠非凡，五萬上品靈石確實是個玩笑話。不過，此珠靈光黯淡，其價值已大打折扣，在下雖有興趣，但也不會盲目出價。道友不妨開個實在價，若是在下能夠承受，便成交如何”
聞言，攤主臉色微緩，目光閃爍，似乎在衡量著李牧的話語。
片刻之后，攤主嘆了口氣，點頭道：“道友所言在理，罷了，既然道友有興趣，我便開個實在價，百萬上靈，道友覺得如何”
李牧眉頭微皺，百萬上品靈石能拿下此物，倒也算撿了個大漏，然而，不論上品靈石，還是上品靈石卻是他急缺的，還需購置大量高階靈物以備布陣與修煉之用。靈石非他此刻最充裕之物，靈丹妙藥、高階靈器，他手中倒有不少，用以物換物，方為上策。
到這里，李牧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緩緩開口：“道友，百萬上品靈石是筆不小的數目。然而，在下目前靈石儲備并不充裕，但靈丹妙藥、珍稀材料倒是不少。不知道友是否愿意以物換物”
攤主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好奇地問：“哦道友欲以何物相換”
李牧微微一笑，手掌一翻，從天璇戒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瓶，瓶身晶瑩剔透，將玉瓶蓋略微打開，一縷清香撲鼻而來，瓶內靜靜躺著一枚散發著淡淡光澤的丹藥。
“道丹！這是何等道藥”攤主雙目一瞪，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牧，急切地問。
李牧微微一笑，連忙將丹瓶重新塞住，傳念介紹道：“此丹瓶內，裝著一顆七階道丹-歸虛道丹，此丹藥效能增加煉虛修士凝煉法域三五成之功效，突破瓶頸之時，有著不可估量的助力。”
攤主聞言，呼吸都不禁為之一滯，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身為煉虛修士的攤主，自然清楚七階道丹的珍稀與強大，尤其是歸虛道丹這種針對煉虛期修士的頂級丹藥，更是可遇不可求。他萬萬沒想到，李牧竟然會拿出如此珍貴的丹藥來交換一顆看似靈光黯淡的水月靈珠。
“道友，你愿用此丹跟我兌換水月靈珠！換，我換了！”攤主伸手就要去接李牧手中的丹瓶，急切地道。
他晉階煉虛數百年之久，然而，至今不敢凝練法域，就是源于凝練法域所需的資源太過龐大且風險極高，稍有不慎便可能修為盡失，甚至身死道消。
而這枚七階-歸虛道丹，竟能增加凝練法域三五成的成功率，對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機緣。
然而，李牧卻輕輕一笑，手掌微微一縮，避開了攤主急切伸來的手，道：“道友莫急，此丹珍貴無比，其價值遠超了百萬上靈的水月靈珠，將其拿出來交易也需慎重考慮。不過，既然道友對此丹如此感興趣，不妨我們再商量商量。”
攤主神色一凜，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急切有些失態，連忙穩住心神，道：“道友所言極是，是在下唐突了。那么，道友覺得，除了水月靈珠之外，在下還需添加何物，方能配得上此丹的價值”
“那就要看道友，還有沒有其他好東西了！”李牧的目光在攤位擺滿的靈物一一掃過，示意道：“在下只對高階靈材感興趣，無論是成品靈器，還是高階靈藥，雖珍貴卻非我所急需。”
攤主聞言，眉頭微皺，顯然有些為難。他的攤位上雖然有不少靈材，但大多都是五階、六階的普通貨色，七階以上的靈材寥寥無幾，更別提能匹配七階道丹-歸虛道丹的珍稀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