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虛妖皇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邃眼眸,李牧神色不變,編了個身份回應道:“在下乃青玄宗長老,李長風,久聞萬妖城之名,巧合路過于此,便過來看看別無他意。未曾想,竟在此處偶遇妖皇大人,實乃緣分。”
聞言,天虛妖皇目光在李牧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斷其話語的真偽。
“青玄宗長老哼,人類修士與妖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此番前來,怕不僅是路過那么簡單吧。”天虛妖皇臉色一沉,厲聲質問道。
李牧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深邃,似乎有千斤重擔壓在心頭,老實承認道:“妖皇大人目光如炬,實不相瞞,我此番前來萬妖城,乃是為了躲避災禍而來。”
聞言,天虛妖皇眉頭微微一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似乎對李牧的回答不感到意外。
李牧神色凝重,繼續道:“如今靈界局勢動蕩,魔淵勢力,仙靈劫勢力入侵,四處殺戮,生靈涂炭。我青玄宗在南荒靈域亦是大宗派之一,但這等滅世浩劫之下,亦是無法逃脫滅宗的命運,在下為了躲避浩劫,無奈之下,只得帶著護宗神獸-小金逃離,來到這妖族的地盤避難。”
“是么!”聽了李牧的講述,天虛妖皇不由信了幾分,如今,魔淵大軍,仙靈劫大軍,兩方勢力相繼侵入靈界,以靈界為戰場,對壘,拉扯。
靈界的本地土著,人族修士,甚至妖族,都成了這場浩劫之下的無辜犧牲品,或是被迫卷入戰局的棋子。想到這些,天虛妖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既然來此城避難,為何不知討好本皇,還拒絕本皇的好意!”天虛妖皇飽含深意地看了李牧,質問道。
聞言,李牧苦笑了一聲,連忙解釋道:“妖皇大人誤會了,在下并非有意拒絕,只是在下性格使然,不喜依附于他人,更不愿卷入過多的爭斗之中。此番前來萬妖城,實乃無奈之舉,只想尋得一處安身立命之所,并未做其他想法。”
“哼,萬妖城不養閑人,你想呆在萬妖城呆著也不是不可以,你若不愿依附于我,那便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價值,不然,有多遠滾多遠!”天虛妖皇冷哼了一聲,目露貪婪之色道。
“哦!不知妖皇大人的意思是”李牧微微一愣,有些笑問道。“你小子眼光不錯,竟能在散市撿漏那藏寶的空靈壇,將他們交出來,本皇就不跟你計較了!”天虛妖皇話風一轉,沉聲道。
聞言,李牧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剛撿的大漏,這家伙就要攔路搶去。
“妖皇大人,未免太霸道了吧!”李牧雙目微瞇,展露一絲殺機!
“怎么,想跟我動手你可想清楚了!”見天虛妖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對李牧的反應早有預料,緩緩抬起手,周圍的虛空法域隨之波動,一股股無形的力量開始在他周身凝聚,隨時準備發起攻擊。
李牧眉頭緊鎖,沉聲道:“空靈壇亦是在下的心頭好,豈能輕易交予他人若是在下真有不足之處,妖皇大人盡可賜教,但若是以勢壓人,在下雖不才,卻也不愿任人欺凌。”
聞言,天虛妖皇怒極反笑,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你可知在這萬妖城中,有多少人因一時之氣,而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本皇給你機會,不珍惜的話,那就休怪本皇不講情面了。”
此話一出,氣氛驟然緊張,空氣為之凝固,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緩慢,小金在一旁,心中萬分焦急,他緊緊盯著天虛妖皇,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皇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天虛妖皇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刻,天虛妖皇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李牧的頭頂,一只巨大的虛空之手凝聚而成,帶著無盡的威壓,朝著他狠狠拍下。
一言不合,就動手,李牧身形未動,雙手迅速翻飛,兩張泛著寒光的七階道符——千霜寒域符,憑空從天璇戒取出,散發著凜冽的寒意與無盡的霜雪之力,猛然向上方的天虛妖皇的釋放而去。
“哼,區區兩張靈符,也想封禁本皇的虛空法域”天虛妖皇冷笑一聲,右手一揮,周圍的虛空之力涌動,似乎要將這兩張道符輕易化解。
然而,李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早已看穿了對方的計量,兩張千霜寒域符并非單獨使用,而是他精心準備的連環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