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點頭：“嗯，晚上還要去跑網約車，做兼職賺生活費。”
“別開玩笑了。”李亦搖搖頭。
張武又道：“這是陸導自己說的。”
“怎么可能，陸導可是大導演，怎么可能為了賣慘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而且這話騙傻子，傻子也不會信啊，難道你以為陸導是傻子？”
李亦笑了一下：“陸導可沒有這么不要臉，也不是傻子。”
他看向陸泰，微笑著道：“你說對吧？陸導？”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陸泰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恥辱的感覺，即便是當初的聞江，讓他被網友笑了這么久的聞江，也沒有讓他這么難堪過。
可是沒等他想出要說的話，李亦的笑容消失，開口道：“莫名其妙。”
留下一句話，李亦轉身就走，張武快步跟上。
“亦哥，亦哥，等等啊，亦哥。”助理在身后喊，可是李亦頭也不回。
“別狗叫了。”陸泰罵道。
剛剛又不見你這么勇.助理委屈地閉上了嘴巴。
但想了想，還是說道：“陸哥，現在怎么辦，李亦這種態度，我們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在陸泰即將發怒的時候，助理又道：“投資方對這次輿論危機很重視，要是真影響到電影的宣發，以后再拉投資就難了，他們也會趁機提很多要求。”
面對現實的問題，能屈能伸的陸泰，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怎么辦？
陸泰也不知道怎么辦。
經過這段時間的蹭流量，他對網絡和流量有了更多的認知。
不得不承認，營銷團隊想出來找李亦聯動，是效果最好，也是代價最小的方法。
可是，李亦把他當成仇人，第一步就直接堵死了。
他能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李亦面前。
一是繼續堅持和李亦聯動的方案。
二是掏出更多的真金白銀，將網上的輿論壓下。
營銷費用是很貴的，尤其是被不知道多少家同行聯合在一起，并且不知道他們準備付出多少的情況之下。
陸泰知道，可能連自己拍一部電影的導演費全用上了都不夠。
“先回去。”陸泰有了決定。
助理沒有再多說，跟著陸泰上了包了一天的專車。
回到酒店，陸泰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臉色陰郁。
良久后，他拿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情緒有些激動地喊道：“爸！”
然后再也蚌埠住了，眼睛瞬間紅潤，帶著哭腔告狀道：“李亦他欺人太甚！！！”
助理卻是對這一幕不算很驚訝，默默地去了廁所，關上門。
陸泰能有今時今日，少不了他爹的大力幫助。
對于陸泰探班的事，李亦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他也自我檢討了一下。
自己確實有點變了，更加隨心所欲。
以前討厭一個人，他不會表現出來，也愿意做一些面子上的功夫。
雖然今時不同往日，有了選擇的權利，也有了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