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盛夏杏眼微彎,嘻嘻一笑。
喝的少就是挑染,喝多就是全染,要不,她試試全染再挑染
“夏夏,看我帶什么回來了”
青木朗笑著跑了進來,手里小心翼翼的捧著兩朵四色花,淺粉,天藍,翠綠,草綠。
走到盛夏面前,單膝跪下,興沖沖的將花舉到她面前。
“可以染發的花蜜,喜歡嗎”
他特意去打聽了,在外面找了很久,跑了大半天才找到兩朵。
四種顏色組成一朵花,很漂亮。
盛夏眸子亮晶晶的,輕笑著點頭“喜歡“哪有雌性不喜歡花的。
是她眼下最想要的花
她接過花,唇角勾起,哼著輕快的小調,將花插在桌上干凈的水杯里。
垂眸看去,花心位置是淺淺的一層透明液體,香味撲鼻。
“就是他,酋長,就是那個黃毛偷了我們剛開的四色花”
突然,吵吵嚷嚷來了一群獸,一個雄性怒氣沖沖的指著青木。
“誰偷了,我在外面摘的”青木眉頭輕皺,立馬反駁。
面色慘白,發色鮮艷的俊美雄性們,圍了過來,狼君面色不變,不緊不慢的往前一步,擋在青木面前。
“想死就過來。”
溫朗平和的語氣,說出的話莫名讓夜行獸部落的勇士們打了個冷顫。
他們短暫的停了一會,躊躇不前。
那個黃毛
她家獅子那么漂亮的金發,哪里是黃毛了,一上來就冤枉獸偷東西,過分
盛夏笑容逐漸冰冷,抬腿站在青木旁邊“說話要講證據,不要張口就來,你說偷的就是偷的”
青木性格開朗不羈,絕不會干小偷小摸的事,明搶倒是有可能
聽到她維護的言語,青木激動的熱淚盈眶,又哭又笑的走過來,將盛夏抱進懷里。
緊緊抱住,一語不發。
感謝獸神
讓他遇到夏這么好的愛獸
鐵白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打頭的勇士,指尖輕點,一支水剪迅速射出。
擦過那雄性的臉頰,割了一縷綠色的長發,隨后粉眸微垂,隨意的彈了彈手指。
“手滑”
羊云眸光微冷,漂亮的桃花眼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雄性,指尖輕點,一支藍冰箭擦過那雄性另一邊。
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厭惡。
“手滑。”
綠發雄性抿緊嘴唇,不甘的后退了一步,剛才接連的殺氣讓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狐貍挑眉看了看一群雄性,優雅蹲下,對著三小只進行現場教學,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場面一度僵持,安靜了幾分鐘。
盛夏透過縫隙看了看,沒發現夜來香,剛聽他們叫酋長,還以為她也來了。
正疑惑著,就看到面前那些氣勢洶洶的雄性們突然變了臉色,興奮的開始討論。
“聽說酋長在看勇士們比劃。”
“酋長伴侶有五十多個了吧”
“不知道啊,記不清了。”
盛夏
看著情況不太對勁,盛夏給狐雪使了個眼色,他立馬帶著崽崽從后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