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云鐵白和狼君早在狐雪擠過去時,帶著三小只出了門,狼君想了想又回頭溫聲提醒了一句。
“夏,去空間玩,我們帶崽崽去打獵。”
他們帶崽離得遠,沒獸守,去空間安全些。
意亂情迷的盛夏將嘴從狐雪微腫的紅唇里拔出來,輕輕應了一聲好。
意念一動,他們糾纏著出現在空間。
這天以后,又過了兩天,溪水干涸了。
雄性們開始去更遠的地方找水,今天輪到羊云、青木和狐雪打水,他們收拾了四個巨甕。
青木和狐雪變成獸型,將兩個甕并排放在背上,狼君拿撐一把輕巧的散發著涼意大傘,目光柔和的看向盛夏。
“夏,真要去嗎太熱了”
草藥他們可以采了帶回家,家里幾個雄性種地采藥都很熟練了。
新進門的鐵白,也是種田高手了。
實在沒必要親自過去。
盛夏撲進他懷里,仰頭甜甜一笑。
踮起腳尖的瞬間,狼君溺寵遷就的低下頭,她唇角微揚落下腳跟,親了親近在咫尺的薄唇。
“知道你擔心我,不用擔心,熱了我會進空間,再說還有羊云,不會熱到我的。”
上次青木打水扯了一把紫色的花回來,盛夏一看,竟然是可以做涼茶的夏枯草。
清熱解火不說,夏枯草煮水加紅糖,放涼了就是王某吉
燥熱的炎季來一杯冰冰涼涼的王某吉,想想就美,就是不知道放蜂蜜怎么樣
據青木說還有好多沒見過的植物。
地上無雜草,用對都是寶
那都是她的寶貝啊必須過去看看。
品質超好的天然無公害巨型草藥,對盛夏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狼君收起眼里的擔憂,溫柔一笑,柔情纏綿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好,去吧,注意安全。”
他松開盛夏,回頭叮囑了青木他們“最近蟲子多,驅蟲藥灑仔細些,時刻關注夏的情況”
聽著他溫朗悅耳的提醒,盛夏心里一甜,嘴角揚起大大的弧度。
盛夏走到青木和狐貍旁邊,抬手將巨甕收進空間,轉過頭親了親在旁邊等著的鐵白。
鐵白粉眸微瞇,挑了挑眉將盛夏抱起來,輕輕放在羊背的凳子上。
盛夏看著狼君和鐵白將遮陽傘固定在羊云身上,像給他穿了個帶遮陽傘的馬鞍,盛夏正坐在柔軟的木椅上。
這羊鞍還是羊云琢磨出來,拉著狼君一起做的,青木坐上去試過了,又穩又舒服。
羊云帶著他在天上飛好大了一圈,舒服的青木不想下來,纏著羊云又飛了一圈。
崽崽們看著好玩,也躍躍欲試。
最后,羊云帶著崽崽們飛了一整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整個獸都蔫了。
柔弱茫然的躺在床上,配著他那漂亮絕美的臉蛋,像朵被璀璨狠了的嬌花。
想到這里,盛夏咬唇輕笑。
木頭不重,狼君細心的纏上了柔軟的獸皮,不會弄疼他,她坐上去看到明顯陷下去了一塊。
盛夏有點心疼,輕輕拍了拍羊云,不確定的問道“可以嗎不行就拿掉,我可以撐著傘。”
不知道他們哪里找到的木頭,做出來的傘很輕,她撐個傘一點都不累。
察覺到她的關心,羊云心里又酸又澀又軟,清冷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笑。
他把鋒利的羊角收回去,轉頭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腿。
“可以的,我升四階后皮糙肉厚,石刀都劃不破一點,夏,你有空可以試試。”
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