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一頁用自己的死魂包裹了其他五名塔典八頁成員的死魂,強行讓死魂相融。
林遠打在墜虹五頁靈魂上的禁制,也同樣融進了緋紅一頁的靈魂中。
在確定業火蓮印與禁制盡數轉移后,林遠消耗體內的能量再次施展深淵紅蓮的技能蓮界律令剝奪緋紅一頁從主世界獲得能量的手段。
然后利用凈息蓮焰形成了整整二十多座蓮棺。
這些蓮棺呈環形,將緋紅一頁困在了其中。
蓮棺內噴出的赤色火焰,洶涌的灼燒著血色迷霧。
紅蓮業火與血色迷霧相撞,發出了刺耳的能量爆破聲。
紅蓮業火的燃燒消耗了林遠大量的能量。
血色迷霧有著反撲紅蓮業火的趨勢。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血色迷霧的消耗無疑要更大一些。
現在既然對手只剩下了緋紅一頁一人,那么今天這一場戰斗將會成為自己與塔典之間最后的決戰。
林遠要在這場戰斗中保證擊殺對手,同時確保自己能夠存活下來。
這一刻林遠徹底進入了戰斗狀態,腦子里不再去想紀元神殿這個掣肘。
就算紀元神殿的目標真的是自己,這場戰斗中紀元神殿會看穿自己的手段,林遠也沒有什么所謂
事實上紀元神殿的人確實在關注著林遠與緋紅一頁的對決。
只不過紀元神殿人的心態,與林遠所想的截然不同。
春和夏滿眼感嘆,兩人都已經知道林遠是在短短三年之內崛起的。
三年的時間里便能夠從一個普通人成長到此等程度,不愧是賢者大人
對于緋紅一頁的血脈,兩人表現的均十分鄙視。
“夏,這血族的孽脈有機會直面賢者大人。”
“也算得上是這血族孽脈的高光與造化了”
“沒想到這血族孽脈與亡者生物的血脈結合,竟然會契合的這么完美”
夏聞言柔聲說到。
“至高天闕的那群家伙不是一直說,應該把血族劃歸到死氣能量的范疇嗎”
“血族的孽脈與死氣結合,不僅血脈層級沒有降低,反而能夠收到死氣的滋養。”
“塔典的這個家伙體內除了血族的血脈以外,還有著一絲虛空獸的血脈。”
“不然血族可沒有這等寄生的能力”
說到這夏的聲音變得既嚴肅又認真。
“春,不論如何我都準備出手幫助賢者大人。”
“虛空獸的血脈讓緋紅一頁除了能夠寄生以外,多半還能夠使用虛遁瞬移。”
“虛空獸的瞬移能夠無視規則的禁錮。”
“我不想讓賢者大人吃虧,受傷”
“我們作為賢者大人的追隨者,豈有看著賢者大人受傷的道理”
見到春準備開口,夏認真的說到。
“春我知道你要說什么。”
“你有你的顧慮,我也有我的堅持。”
“賢者大人自有著自己的成長軌跡。”
“以賢者大人現在的實力來說,我們就算插手也不會對賢者大人的成長造成多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