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滅疫等級的提高,周圍的滅疫士全屬性也越來越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保命能力。
華千秋能以千年老癟【尿毒癥】換命,帝冠似乎也完成了脫身法,那個所謂的疫病核心,在太醫院和癌下學宮的聯合研究下最終判定,只不過是個空殼而已。真正的帝冠,不知去向。
“唉,多事之秋啊,世界上都是厲害的怪物,真是太可怕了。”
周執輕聲嘆氣道:“有的時候,我還是只想當一個普通的醫生,僅此而已。”
就在此刻,周執感知到了一個還算是熟悉的人。
玄元使團宅邸外側。
一個穿著灰衣的女人正蹲在墻角。
“溫流春”
得知了神啟少女的來歷之后,周執對于命定之事多了幾分慎重。
這個女人普通至極,卻三番兩次地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亦是命定。
溫流春此刻的表情有些陰郁,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周執記得自己給予過她恩賜,現在【崔溺】的尸體也在她那里,只要溫流春想,她就可以利用恩賜掌握一定崔溺的【多巴胺】的力量,而從目前的感知上來講,溫流春也是這么做的。
“你的玄元老鄉……身上的疫病之力很濃厚,怕是一輩子拿不起斬疫刀了。”
二十三無情緒地開口說道。
“哦。”
周執只是平淡點頭,便徑直離開了。
…………
溫流春徘徊半天,還是離開了。
對于她這樣的學院派滅疫士來說,最難堪的點就是無法拿起斬疫刀。
如今,握住【赤獠】時候灼燒的鉆心疼痛,讓她依舊有些難過。
她也早就明白了,崔溺為何從來不用斬疫刀。
溫流春不知道自己在玄元的父母怎么樣了,是否因為自己失蹤而判定了死訊。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年中經歷了什么,溫流春偶爾在想,如果當時不想著出去看看,去參加一次選秀盛會,自己這個普通人,會不會過得更好。
想到這里,溫流春打消了求助官方的想法。
自己的疫病化,本就是崔溺造成的,崔溺死亡之后【多巴胺】的力量,被自己莫名地吸收,而按照官方對崔溺的態度來看,自己應該也不會好過,至少會很麻煩。
“還是……買張車票回玄元吧。”
溫流春真的好想回家。
如此想著,她便坐著承運的軌道交通,一路看著斷壁殘垣,來到了外城。
外城目前因為之前的事情,有些混亂,溫流春姣好的面容和身材迅速被人窺伺和覬覦。
在第三批人前來搭訕之后,溫流春終于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指。
指腹之上,出現怪異的符咒。
“同”
她低聲說道。
很快,場面上就出現男人與男人摟抱在一起。
夕陽下,溫流春看得咯咯笑。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
她的身邊,出現了一只小小的樹袋熊。
這只樹袋熊有些懵懂,似乎并不知道,這個人類女性為何發笑,索性它也坐了下來。
一起看。
“真可愛的小家伙。”
溫流春抱起臟兮兮的樹袋熊:“這個世界,真可怕,不是么”
樹袋熊不知道聽懂了沒有,懵懂地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