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巡胸口熾烈,在紫色小雞陳君生不可置信的眼眸中,他捏碎了小雞的骨骼。
靈力涌動,陳朝巡,感覺到了。
他體內的【染色體】,正在發生異變。
…………周執繞有興致地收斂情緒。
人生的故事真是多種多樣。
他自然是知曉的,陳君生是千年前的古代滅疫士,并且title還這么多,什么鴉巢干部,什么蟲組織統領,面對三個人龍一級滅疫士的圍殺,能夠逃脫并不是一件特別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他沒有想到,當初的一步閑棋,居然還有這樣的妙用。
【恩賜】,真是讓人上癮的毒藥啊。
周執心中想著。
不過,經歷過二十三的恩賜之后,周執早就清楚,恩賜,亦是劫數。
若二十三真的能夠隨便恩賜,世界早就亂套了。
“也算是緣分了,當初套著陳朝升的皮,出來看到的那個少年,確實膽小如鼠,似乎是被陳朝升的影子所遮蔽了,這么多年都無法解脫,這是個契機,現在就看,這個家伙的未來自行發展了。”
二十三聽著周執的心聲,倒也饒有興趣。
擁有【遺傳恩賜】,確實會給人一種,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這里,還有朝掠,以及,便宜岳父。
北宮孺正用冷峻的眼眸看著周執,似乎周執稍微有什么舉動,他就要出手。
畢竟,之前周執可是對自家的寶貝女兒出手了。
“對的對的,他可太出手了。”
二十三面無表情且唯恐天下不亂。
“北宮孺,他是圣上的人。”
朝掠長毛的大手一揮。
如此年輕的主刀,并且擁有人龍一級的實力,卻從來沒有出現過,必然是方天照秘密培養的強者!
畢竟,這個時代,還有哪個勢力,能培養出這樣的怪物。
當初的周執以主刀殺人龍已是例外。
“就算是方天照的人,對冬至出手,我也不會放過。”
北宮孺右手伸出,那拳套上還帶著紫色的羽毛與血液,剛才打【禽流感】陳君生,視肉王可是拳拳到肉。
“哦。”
周執笑了笑,不置可否。
人設得立住,其他也沒辦法,對不住了,岳父大人!
場面陷入了奇怪的氛圍。
而在現在,三個人得到了消息。
帝冠,在承運宮外,擊殺了龍級疫病【罌魔】。
皇冠樹袋熊是真的無敵了。
身為疫病,出場滅疫士不殺。
先殺嗅狐,再殺罌魔,專殺同類。
并且,擊殺完罌魔的帝冠,真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回歸承運。
目的地,只有一個!
那就是……龍決現場。
“周執。”
“一起來吧。”
方天照的聲音,從周執耳中的通訊器中響起:“華千秋為的就是這一刻。”
“龍決已經接近尾聲了,目標,就只有一個。”
“那個疫病【帝冠】。”
“追求最強的意義的帝冠。”
…………
承運上空。
白色的樹袋熊看著地面。
身上散發著的疫病之力,仿佛是魔王降生。
自誕生開始,它就是如此的強大。
強大到……沒有意義。
“疫病誕生的意義,是病化人類,乃至萬物,可以壯大自身。”
“只是,我生來就如此強大。”
“貫穿了黑暗。”
“所以……我誕生的意義是什么呢”
“或許,只有找到【強者】,才能夠貫穿我的意志。”
帝冠那對慵懶的眼睛,朝向了如今承運。
最強的兩道靈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