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溺對于這種典籍還有故事信手拈來:“二十一歲晉升主刀。二十九歲斬殺龍級疫病【瘧疾】,將其制作成自己的疫裝。”
“屠鹿鳴,是醫部也懼怕的超級天才。”某個剛滿三十的小春滅疫士抿了抿嘴。
“真厲害,真厲害!”
崔溺完全沒有之前被周執打敗的挫敗,他正用自己的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隊伍。
“所以,屠滅疫士會贏天人院長嗎”
溫流春問。
對于她這樣的玄元人來說,姬天人的名號,等同于神明!
無可置疑!
崔溺笑了兩聲:“贏”
“天人院長,不會出現在龍決之上。”
“屠鹿鳴的對手,只會是另外的存在。”
他的笑容,充滿扭曲的惡意。
溫流春也不言語,任憑病態之人的目光搖曳。
……
上午,十時。
大吉。
六國的主流媒體,紛紛到場。
同時,車隊之中。
身著白色秀氣疫裝的女人,緩緩下車。
她是如此的秀美,猶如溪水一般甘冽清甜。
大淵軍閥,天下第一的藥劑師,屠鹿鳴。
“屠鹿鳴到了,只是……天人院長呢”
真空教國黎顯一路行至承運首都,自然是為了觀看這一場盛會,他的身上,肩負為真空教國挑選前路,選定立場的重任。
不能夠有半點閃失。
過了大約十分鐘。
玄元的隊伍,仍舊沒有到來。
此刻,正好達到預定的,龍決的時間。
承運王朝的【龍旗幟】飄揚。
空氣中,帶上了一些異常的味道。
幾乎是同時。
媒體們的攝像器出現了雪狀的霧氣。
“這是……病化”
“電信號,被病化了!”
能夠成為主流期刊記者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滅疫士,他們自然清楚,在承運首都訊號被病化,這意味著什么。
很快,雪般的訊號消散。
然后,屏幕之上,出現的是一個老者,一個,承運王朝,幾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詳之人。
“華千秋”
那衰老和紅潤的面孔相互沖突,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臉上的特質。
“是華丞相!”
“這是什么情況,是圣上的授意嗎”
“到底是在……”
不僅僅是民眾,哪怕是同為三大世家的扁家和張家,都不知道華千秋要做什么。
從華千秋百年之前執掌華家,華家就與其他兩家的道路,相差愈來愈遠了。
“諸位,承運,乃至六國的民眾。”
“你們好。”
“我是承運滅疫士,【華千秋】。”
“同時也是……”
華千秋的身后,一個詭譎的纏繞著黑水的影子浮現,很快變成了和華千秋一模一樣。
兩個華千秋
不對!!
第二個纏繞著黑水的華千秋再變!!
變成了,扭曲,猙獰,充滿血管的怪異球體,并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終,在華千秋的背后,變成了類似被切開一半的【腎臟】的模樣。
“尿毒癥疫病,四疫獸【玄武】的共生者。”
某處。
周執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緩緩睜開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