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周執騎著小母馬【芝麻】,沖著長孫溫良和老宋拱了拱手:“山水有相逢,既然已經到了首都圈,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老宋松了口氣,而長孫溫良有些不舍。畢竟這個周滅疫士人長得帥,說話又好聽,博聞強識,比起家族里面的老學究都不遑多讓了。
“好的,周滅疫士,一路順風。”
長孫溫良到底是隱世家族子嗣,在禮儀方面沒有任何的問題。
周執擺了擺手,騎著小母馬一路朝著最近的首都圈城市【圣耳】城飛馳而去。
至于長孫家族那種隱藏的【螺旋】【漩渦】感,周執對其是有所猜測的。
長孫世家出世,并且大批量子嗣入京都,其中必然有異常事。
“不過,和我暫時關系不大。”
“二十三小姐,這些日子,我們將會有一個艱巨的任務。”
周執騎著芝麻,嚴肅地說道。
二十三認真了起來:“你說,余在聽。”
周執非常認真:“宮外側的城市【圣耳城】外側,就是享譽六國的【耳海】,聽說那里的中心大湖,就像是人類的【耳蝸】一般,景色極為瑰麗奇異,我們要在幾天內游覽完成,真是苦惱呀。”
二十三似乎眼睛一亮:“周執,余一直認為,你說笑話的能力,與生俱來渾然天成,余要向你學習。”
周執對此表示滿意,并且當場作出了指示,將對二十三的笑話水平,進行全方位的提高。
…………
圣耳城。
巨大的承運傳統城市裝潢。
雕梁畫棟,古色古香。
而在繁華的街道中央。
崔溺正有些懷念地帶著溫流春看著周圍的街面。
他堂而皇之,大搖大擺。
周圍的民眾,滅疫士,完全對兩人視若無睹。
“你知道嗎”
崔溺指著街道盡頭的一家鋪面:“這里在幾十年前,可是【大煙館】哦。”
“當初我把鴉散帶至承運王朝,這些可愛的民眾,給我的鴉散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福壽膏】。”
崔溺的臉上,帶著一些回憶。
似乎徜徉在過去的時代之中。
溫流春低著頭,冷著臉。
即使是在玄元的歷史書中,也有這一段。
承運王朝的鴉散之亂,始作俑者,仿佛從歷史之中跳出來一般,出現在溫流春的面前。
只是,溫流春深刻地知曉,眼前的人有多么地可怕。
他已經,病態非人。
之前他身邊那個溫柔的女人【衍女】看起來倒是正常。
“崔教主,不打算在這里制造一些混亂嗎”
溫流春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靠譜的成年女性諷刺道。
崔溺聳了聳肩:“小春呀,這里可是承運王朝的首都圈,不知道多少承運人龍在這里,你想要看我死嗎”
溫流春抿了抿嘴,表達的情緒很直接——‘不然呢’
崔溺嘆了口氣:“你還不如嗅狐乖巧呢。”
他的胸前,小小的物體正在蠕動著。
“小春呀,你對我有太多不理解的偏見了,如果衍女在這里,她一定會告訴你,我其實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崔溺打了個響指:“正好,我記得,這里北邊的【耳海】有很不錯的景色,要不要,去洗滌一下心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