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間。
周執感覺到身體有些疼痛。
呼吸也略微有些困難,就仿佛是嬰兒生活在子宮中一般。
這里
這里是什么地方?
周執的意識有些模糊,他的眼前,出現了許多的幻境。
青石鎮地下停尸間復蘇,見證青石病化,陳家宴會,新滅疫士聯賽,和狄秋硯夜勤精神病院,平安道,三國戰場
一路往來,一路越來越強,越來越適應疫病世界的規則。
周執的大腦逐漸清晰的起來。
那是如同枝干脈絡一般的計劃。
一路走來,周執依靠著的最核心的能力,便是不會病化和神秘訊息。
這兩個能力,自降臨在這個世界上開始,便一直存在的。
無論是違背世界底層邏輯的絕對不會病化的能力,亦或者是窺破一切的神秘訊息,這兩種金手指都讓周執永遠處于戰斗的高峰。
哪怕是面對那些超級天才,周執也從未失敗過。
但
這個東西,是不正常的。
如果,前世我的死亡,是那個神秘疫病的原因,沒有道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神秘疫病就消失了。
神武制藥檢查出來,我的身體上,無論如何都存在著某種特殊的未知疫病。
周執閉目思考著。
在過去的一年中,周執不斷開發,不斷完善。
越是靠近,就越是感覺到恐怖。
無論,何種強大的疫病,甚至是身體中的龍級白血病白,都無法病化自身!
為什么?
為什么?
如果
如果神秘訊息的本質,是超越了龍級的疫病,那么
周執以這個核心為導向,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完全開發神秘訊息的力量。
引導出最核心的,也是超越了想象強大的力量。
能夠病化一切的滅疫術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可以被稱為滅疫術地話。
病毒。
超脫于周執執著于行走的道路細胞。
在擊殺了水痕一之后,周執第一次見到那兩個字。
慈父。
那種不安的感覺,愈演愈烈。
周執則是放任這生命中的饋贈,直到它居然真的幫助周執,輕易腐化仲盼兮。
那種不安,達到了頂點。
所有的饋贈,都有代價,這一點,毫無疑問。
那么,周執捫心自問。
代價,是什么?
第二,周光宗的那些關于慈父的話,語焉不詳。
二十三曾經說過,稱號的道路是錯誤的。
醫部既然知曉了父的存在,這是否意味著,醫部能夠凌駕于世人之上,是因為獲得了關于父的力量?
周執作為醫生。
他的性格從未有過猶疑。
那神秘訊息的力量,帶著未知和異常,若是縱容這股特殊的力量,抵達末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就無法后退了。
第二,便是一路以來,周執自身的滅疫士途徑,太過于冗雜。
因為周執其實沒有接受過本世界正統的滅疫士教育。
最開始是心臟途徑,然后眼科學一點,血液學一點,牙科也來一點,有了逆轉錄之后,更是什么嬰兒,寄生蟲滅疫術都招呼上了,全部由細胞中和,加上各種異常的殘肢斷臂器官,拼湊出了如今這么一個周執。
如果
再來一次。
最開始,就從細胞滅疫士入手,進行完美地滅疫士晉升。
重來一次。
擺脫掉一切的桎梏。
純正的,最為純粹的真細胞滅疫士。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周執為了不讓神秘訊息知曉,甚至讓糜靡將這一段記憶封存在夢境之中。
遺留下特殊的細胞原種,以期待重新制造出新的周執。
醫部的回生本質被視為催眠的一種,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復活。
周執對于這個計劃,并沒有任何的信心,只是將其當成最后的手腕。
直到某天。
二十三出現在自己的夢境之中。
她輕聲開口,雖然依舊毫無表情,甚至是寡淡至極,但卻對周執的計劃,表達了贊同。
“挺好的。”
就像是普通公務員看到省級大佬過來視察隨口的一句話。
二十三是周執真正意義上任何的老大哥。
二十三一邊評價著一邊做出了批示。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