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主母的宴會也敢中途離開。”
“哼,有什么樣的事情,能夠比主母的宴會更加重要?”
葉湘低聲說道。
這一次主母的宴會,看起來隨意,其實邀請的都是六國有地位的年輕滅疫士還有不少大型勢力的高層。
這些年,醫部在人前顯圣的白羅兩家,展現出了超越這個時代的力量和技術。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為羅閥的擁躉,成為醫部的滅疫士。
“哼,放心吧。”
柳相儀冷笑一聲。
他是一點都瞧不上周執這個泥腿子的。
哪怕,周執有過諸多強大的戰績,但柳相儀對自己足夠自信。
若是在排位賽上遭遇,自己,必然將其拿下!
“這個家伙,蹦跶不了多久了。”
“惡了主母和人龍,如果不是因為隱遁一年,他早就死在選秀大會之前了。”
聽到這話,葉湘也露出了暢快的表情。
“對了,表哥。”
她低聲道:“我以前,很討厭一個表姐。”
“她可能也來選秀大會了。”
柳相儀神色一動:“你說的,是你們葉家那個跟一個破落的滅疫士私奔的貴女?”
這件事情,似乎是葉家的丑聞,柳相儀也不過就是聽說而已。
偶爾會成為家族中長輩的談資。
畢竟,這種追求真愛的戲碼,實在是讓柳相儀有些好笑。
放棄自己的地位,去和一個泥腿子談戀愛。
當真是可笑。
“然后呢?”
柳相儀喝了一口茶水。
葉湘繼續壓低自己的聲音,防止被周圍的人聽見:“她是有資格繼承家族產業的,老爺子重病已久,怕是不日就要西去,父親大人的意思是”
柳相儀這下全明白了。
好。
太好了。
葉湘想要說的,就是自己想要做的。
“我知道了,放心吧,湘兒,我會出手的。”
柳相儀自信非常。
在天才基金會中,這么多年,自己都是第一梯隊的滅疫士。
從小就接受高等級鴉使的疫斗訓練,對于滅疫術無比精通。
自己
必不可能輸。
無論是周執,還是葉湘家族的丑聞表姐,以及她的泥腿子男人。
上方。
幕簾晃動。
茶水的香氣蔓延。
無數長相精致的女仆走出。
每個女仆,居然都擁有正式級的靈力。
讓人瞠目結舌。
女人的影子微微晃動。
似乎在等待著,事件快速地結束。
一件。
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會,給周執的桌面上,也沏上一杯茶水。”
一邊的侍者輕聲說道。
鹽白灘涂。
這里,是屬于君臨城的東南方向,也是鹽場。
在過去的一年中,水痕一經常在這里。
原因也很簡單。
他害怕。
那個周執的身上,有著異常的邪性。
讓人只是感覺到莫名的脊背發涼,還有特殊的恐懼感。
明明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敢于宣稱斬殺人龍。
斬殺身為頂級滅疫士的自己。
水痕一作為水形會的魁首,他在某個方面覺得自己很丟臉。
但卻依舊無法抑制地感覺到害怕。
長臂人龍,不止一次想要在周執進入君臨城前就把他干掉,但始終找不到任何機會。
隨著時間的臨近,這份恐懼,像是煎熬。
不過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自己找到羅念主母調停。
而周執,絲毫不給面子。
正因如此。
主母大人。
默許了。
對于水痕一而言,這個世界上,主母大人就是至高無上的。
那個所謂的病人協會會長,也無法同主母大人相提并論!
得到了羅念主母的首肯,自己的出手,就是正大光明。
這個鹽白灘涂,就是周執的死地。
“選秀大會海選,所有的力量都被派去鉛華廣場。”
“周執的那些可憐的布置,將會在人龍偉力面前,被碾碎。”
水痕一想到這里,看著面前的楚楚可憐的狄秋硯。
“你以為,你的行蹤,能夠欺騙地了仲盼兮嗎?”
“在端宴洲獵殺端木千年的回生體,利用回生體的血肉整容進入君臨城,你和你的男人,實在是太小看這個世界,也太小看人龍了。”
水痕一雙臂垂下,白色的疫裝獵獵。
他是真的一點都看不起狄秋硯。
那個當初在承運被自己嚇破膽的女滅疫士。
如果不是周執,狄秋硯什么都不是。
現在狄秋硯的模樣,也印證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