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這個男人下午的時候,和自己說過話,聽說是從真空教國來的,半年前就在這里住了。
他的特點是,牙齒很白,保養的地不錯。
這是作為牙科滅疫士的溫流春的想法。
男人的家里,為了讓男人成為滅疫士,在選秀大會上出成績,欠了許多錢。
明日,他就可以兌現自己的天賦了。
溫流春沖著男人打了招呼,走向外部。
男人看著溫流春,一愣,咧嘴露出了笑容。
走出賓館外。
溫流春不知為何,感到一種極為濃重的違和感。
“總感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溫流春看著午夜,方世街道的夜色。
周圍空無一人。
異常的霧氣涌動。
形成了一道道詭譎的煙霧。
“不對不對。”
溫流春這個時候,終于察覺到了違和感的來源。
是牙齒。
牙齒。
不同。
下午的男人,和剛才的男人,牙齒的形狀,走向,完全不同。
他們長相一樣,卻不是
同一個人!!
一種驚悚的冷冽感讓溫流春脊背發涼。
她轉過頭來。
那個男人,咧著嘴,沖著溫流春笑著。
而男人的手里,拿著一把特殊的柴刀。
這一夜。
這樣的事情,在整個端宴洲的暗處發生著。
大規模,統一的襲擊。
只有這一次機會。
暗處的襲擊者們,想要將選秀者們取而代之。
高樓之上。
有人看向海的另外一邊。
霧氣遮蔽了天空。
“超過兩百個種子,都成功地混進去了呢。”
“今夜真是辛苦整容術師了。”
“我們六毒的四毒,已經完成了侵入。”
“目標,在選秀大會上引動混亂。”
“不過”
“盧翳和皮舌信呢?”
“他們出發前,可是信心滿滿呢。”
有人低聲道。
“特別是盧翳,曾經玄元七照星的尊嚴,還真是廉價。”
“話說,他找的是誰?”
“哦,那個狄秋硯對吧。”
“聽說是原七照星中最弱一個還是盧翳會挑軟柿子,哈哈。”
燈火山。
羊腸小道。
燈影重重。
偶爾有莫名的蟲鳴聲,聽不真切。
狄秋硯微微嘆了口氣。
然后。
將手中拎著的盧翳頭顱,放在地面上。
和他站立的身體,形成了非常奇異的反差。
“沒有想到,第一次見你,就是最后一次了。”
狄秋硯并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有些感慨。
她的左手,則是帶著病化的緞帶。
“沉淪六毒沉淪教派也來了,果然被后土說中了。”
盧翳和狄秋硯同為眼科滅疫士,這件緞帶,應該是盧翳近期才得到的病化物。
回去洗一洗,可以用。
“然后,就這樣吧。”
狄秋硯從容不迫,擦拭身上的血液。
行過盧翳的尸體,拾階而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