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
端木千年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避開閃光燈,走下臺階。
他修長的身形,看起來有一種童話故事中騎士的美感。
一頭飄逸的金發,則是宛若王子。
“東方地下世界的黑暗女王。”
“聽戒斷部隊說,這位后土娘娘是承運皇帝的代言人,以前也聽說過,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有趣。”
端木千年瞇著眼睛,將手輕輕放下。
落在一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手杖之上。
道路的盡頭。
燈光閃爍。
幾位高大的西裝滅疫士,在一位青年滅疫士的帶領下,侍立在那里。
似乎是,專門在等待著端木千年。
節目都已經結束了,這些人還在等著自己。
端木千年覺得自己非常受重視,心情不錯。
那個人,是唐血。
倒是有過記錄。
糖尿病家族本代的天才,曾經在玄元的平安道和后土娘娘一同出現過,現在身上展現出了主刀的靈力,應該是利用三高,勉強踏入了這個等級。
端木千年大腦迅速過了一遍。
“端木先生。”
“藺小姐有請。”
“請端木先生賞光。”
唐血面對端木千年,倒是不卑不亢。
腰間的油煉似乎經過了一系列的戰斗,有不少的缺損,但卻散發著比以往更強的力量。
“嗯,邀請約會嗎?”
端木千年笑嘻嘻地說道:“我太高興了,不過你家主人的男人不會生氣嗎?”
“周執的女人,私底下約別的男人。”
“這可是赤裸裸的背叛啊。”
端木千年的表情很是夸張:“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優秀,長相萬里挑一,但還是要克制啊。”
唐血面色如常:“小姐說,尊重他人那無用的自我欣賞是美德,畢竟,復制品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媒介,僅此而已。”
端木千年臉色一僵。
藺消夏這個該死的
樂師從未見過如此伶牙俐齒的女人。
他冷哼一聲。
跟著唐血進入了貴賓室中。
藺消夏溫溫柔柔,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了。
“哦,端木滅疫士,好久不見,應該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吧?”
厚黑女微笑著說道。
端木千年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有何貴干啊,美女。”
“如果是開房地話,得早些去訂賓館才是,最近端宴洲的賓館,可是緊俏地緊呢。”
藺消夏聞言,微微一笑:“樂師先生,小女子倒是無所謂,不過我是有潔癖的。”
“簡單來說,就是不喜歡復制品。”
復制品,復制品。
全他媽是復制品!
這個賤女人,三句話不離復制品。
準確地在端木千年的雷點上蹦迪。
“講完了嗎,講完了地話,本復制品要去夜店了。”
端木千年快速調整情緒。
藺消夏渾然不在意:“哦,其實沒有什么事情,只是同您提個醒。”
“最近啊,端宴洲因為選秀大會的原因,來了許多不三不四的人。”
“醫部居于圣地之中,盡管至高無上,還是很難面面俱到。”
“端木先生,小女子略懂一些承運相術。”
“你印堂發黑,怕是,不日就要橫死啊。”
端木千年也算是看出來了。
后土娘娘這是在調戲他呢。
他笑了笑,起身:“那就,祝我早日橫死咯,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