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養一瞬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文秀繼續開口:“周執,殺了駱休淵。”
“還有一切的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在這里了。”
文秀沒有敘述,而是拿出了一封自己寫的信件。
上面,敘述了整個過程。
“我的父親,駱休淵,并不是變態。”
“不是背叛者。”
“他是個好人。”
“一切災厄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叫做嬰的古代滅疫士。”
“周執,已經把她殺掉了。”
文秀抬起頭。
盡可能地不然自己的眼淚,從漂亮的臉蛋上滑落下來。
那種。
重重釋放的感覺。
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而對于文養。
除了震驚之外,只有
跨越了十年的復雜情緒。
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嫂子,被異常占據。
這才是真相。
“周執這些都是周執做的?”
文秀用手擦拭了最后的淚水。
她露出了漂亮而又知性的笑容。
“對!”
“是周執做的。”
“周執總會贏,總能贏。”
大都。
仲氏園。
狄溫面色蒼白地看著面前的景色。
“狄女士。”
仲盼兮溫柔地說道:“快些吧。”
“寫封信,或者打個通訊電話。”
“告訴小秋,讓她回來。”
“我啊想她了。”
狄溫沉默著,搖了搖頭。
像是從一開始,就確定了某種特殊的堅持。
“我不會寫,也不會做。”
仲盼兮嘆了口氣:“啊,真難辦啊。”
“狄女士,你知道嗎?”
“你的女兒,還有你的女婿,為伱做了不少的事情呢。”
“可是我啊有些厭煩了。”
仲盼兮的聲音,冷若冰窟。
周圍密密麻麻的眼秘衛,噤若寒蟬。
“她是我死劫的關鍵,但我身為人龍,若是百分之百相信命運,未免有些,貽笑大方。”
“如果她再不回來。”
“你就要死了。”
對于仲盼兮來說,這真的不算是威脅。
她平鋪直敘。
猶如。
請客吃飯。
狄溫只不過是個普通人。
還是一個身患重病的普通人。
她的臉色煞白,幾乎就要失禁。
此刻的女人,臉上露出了屈辱的表情。
左右手死死地攥著。
這是。
屬于狄溫自己的堅持。
她是小秋的母親。
她不能,也絕不可以
在這里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