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連挨了好幾拳我感覺眼冒晶星,喉嚨發甜,腦袋嗡嗡的
幾分鐘后。
這女的胸口起伏,不斷喘氣,她抓著我頭發,惡狠狠問道“躲啊小子你在躲你不是很能躲嗎你在躲個我看看”
此刻我鼻青臉腫,眼前視線模糊,我喘氣道“我沒輸,是你們輸了,十分鐘時間到了,你們輸了。”
這女的又想打我,結果被那個男的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不知不覺周圍有很多人在圍觀,這些看熱鬧的人互相竊竊私語,還有人沖著這里指指點點。
那男的拍了拍我肩膀,冷聲說“小子,沒錯,按照規矩來說是你贏了,我們兄妹也輸的起,真是了不起的步法,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項項云峰”我有氣無力的說。
“項云峰,好,我記住你了,妹妹,我們走。”
“哥怎么能就這么放過她”
男的皺眉道“那你想怎么樣眼下這么多人看著,你敢在這里動手殺了他”
“我我咽不下這口氣你沒聽見他剛才罵我什么”
這女的蹲下,她一把薅起我頭發冷著臉問道“小子,剛才我忘了你說我什么來著什么叫小禾才露尖尖角下一句是什么來著”
“有種就在說一遍”
此刻我嘴角滴血,視線模糊。
于是,我咽了口吐沫,有氣無力道“下下一句是櫻櫻唇蠻腰彎月眉,青山綠水你最美。”
“哈哈哈妹妹,我不得不服能屈能伸這小子確實是個難得人才啊”
“什么人才就是個廢物”
“我胡椒最討厭這種沒硬骨頭的男人了我們走吧哥”
二人結伴離開后,我扶墻站起來吐了口血吐沫,一步三晃的回了倉庫。
“大師”
“救苦大師”
“人呢”
此刻雜亂的倉庫空無一人,老和尚早已不見了蹤影,他跑了并且還在墻上給我留了一行字,“小施主,我們后會有期。”
我渾身酸疼,撩起來毛衣低頭查看。
左肋那里青腫了一大片,連呼吸都會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斷了。
“喂亮子,是我。”
“表哥”
電話亮子聲音激動“表哥你那邊怎么樣了我之前怕給你添亂所以一直不敢回去找你”
扯到了傷口,我疼的咧嘴道“你小子是自己害怕才不敢來吧”
“表哥你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我只不過一直記得你給我的任務而已”
“什么任務”
“保護范神醫范姐啊你告訴我的”
“嗯,亮子你做的不錯,現在快點來倉庫這里接我,我我真的動不了了。”
“表哥你等著堅持住我馬上就回去”
掛了電話,我點了根煙,結果剛抽一口,就被嗆的連連咳嗽,都咳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