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富家,在亭城怎么說也是響當當的一個大家族,居然被這么無視
可惡
富仁貴惱火萬分,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他招呼著富達開,“讓人把蒼醫師送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老爺”富達開看了看二人,“走吧”
蒼玄德沒說話,胡冷則白眼一翻,轉身往外走。
一路一言不發,回到醫館。
胡冷總算是忍不住了,“呵呵,師父,我看這件事恐怕還不算完。”
“哦怎么說”蒼玄德一怔。
胡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剛才離開的時候,師父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富仁貴的神色很不對勁,一臉陰翳,看上去相當耿耿于懷,似乎想要對師父你動手呢”
“他”蒼玄德笑了,不屑道“他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了。心胸狹隘,以為誰都要順從他。他這樣的人,注定難成大器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無非是有人在幫他罷了。”
胡冷挑了挑眉,“師父怎么會這么認為”
蒼玄德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一個能夠把公司做大做強的人,深知與人為善的道理,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誰會真正和你建立合作關系別人只會認為你是個暴發戶罷了,也不會認為你是個可靠的人。越是大的公司,越注重信譽和名聲。名聲可以讓這個公司平步青云,但也能讓這個公司從天堂墜落地獄。以他那家伙的人品性格,沒人幫助他,憑他也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早就得罪人無數而成為喪家之犬了”
胡冷不由想到了殷遙,他覺得富仁貴一家子能發達,多半沾了殷家的光。
畢竟殷家之前雖然被風家給壓著,但好歹也是亭城第二大家族,遠不是富家能比的。
“跟我想的差不多,不過”胡冷臉上露出幾分古怪之色,“恐怕事情仍舊不算完,看他那樣子,多半根本就不相信我治好了他兒子。”
“管他作甚”蒼玄德完全沒放在心上,“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他聽不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愛怎么折騰,與我們無關。反正是他自己兒子,他不把自己兒子的命當回事,我們操心有什么用”
雖然在他看來,他開的那張藥方,多半富仁貴不會乖乖按照藥方開藥給富河吃,極有可能會擅作主張找其他醫生。
但這都不管他的事情。
畢竟像富仁貴這樣的人多得是,一方面要求醫生把人給治好,一方面卻又不相信醫生的診斷,自以為是,又自作聰明。
如果每一個人蒼玄德都要糾結,那他就不要行醫了,恐怕煩都把自己煩死了。
“說得也是,”胡冷點點頭,這點他是完全同意的。他在中醫院實習那段時間,也碰到過類似的病人。
畢竟世界上總不缺少一些自以為是的家伙。
“對了,你的那些針灸術,應該都是有真氣加持的吧”蒼玄德突然問。
胡冷點頭,“嗯真氣有很好的治療效果,能夠加速傷口愈合,師父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怎么凝練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