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富達開的表現,讓他打心底厭惡,要不是實在沒辦法的話,他連
跟這家伙說話都不情愿,而且他要執意不肯接受的話,又會顯得自己氣量狹小。
“再給李小兄弟道歉”富仁貴立刻催促道。
富達開咬了咬牙,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看向胡冷,攥緊了拳頭,從牙齒縫中硬生生擠出幾句話來,“胡少早上的事,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知道錯了。你請擔待一點,而且你打也打過了,氣也應該消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呵呵,”胡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發出古怪的笑聲,“你是不是真心實意的,我不根本不在乎。不過我提醒你,你想死的話,我可以輕松成全你,無非就是你會死的有多慘罷了。”
“是”富達開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被嚇得。
事情也總算過去了,富仁貴松了口氣,連忙讓富達開悄悄退下。他怕這家伙在這里,一不小心又壞了事情的話,那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富達開這會兒也算老實,乖乖退下了。
富仁貴這時微微弓著身體,不緊不慢地說道“蒼醫師,我這次來就是想請蒼醫師到我家來,給我兒子看看。我兒子得了一種很奇特的怪病,去很多醫院檢查過了,都沒有辦法查出來是什么病。一直束手無策,這次還是殷老爺子介紹,我才知道蒼醫師您可能會有辦法。”
聞言,蒼玄德看了看一旁的殷遙。
殷遙連忙開口道“蒼醫師應該不認識我,但是我和胡少認識,我想胡少既然在蒼醫師手下學習醫術,想必應該有辦法。”
蒼玄德又看向胡冷,就見到后者聳了聳肩,“這件事我不知道,不過不得不說殷老爺子的建議還是很聰明的。”
放眼華夏,論醫術能夠超越蒼玄德的壓根沒有。
如果蒼玄德都治不好的話,那只有可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需要的不是醫術,而是其他的東西,比如真氣。但要說醫術方面,就沒有多少蒼玄德拿不下的病癥。
蒼玄德沒說什么,他看了看富仁貴,“你兒子既然沒送過來,情況應該很不好吧”
“對對”富仁貴連忙點頭,“我家小河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身體忽冷忽熱,一會兒發高燒,一會兒身體冷冰冰的。并且時間完全不固定,有時候高燒能超過四十度,我擔心他的腦子都要被燒壞了。最糟糕的是,他不能碰水,也不能被風水,甚至都不能被陽光照射,因為陽光一照的話,他的體溫就會急劇升高,根本沒辦法控制。因為這一點,他險些喪命現在還命懸一線呢”
“哦這病癥倒是奇特,聞所未聞。”蒼玄德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
到了他這個層次,尋常的病癥已經不能令他感興趣的,只有那種奇特的疑難雜癥才會讓他產生興趣,很顯然富河的病就是能讓他感興趣的疑難雜癥。
蒼玄德略作沉思,“讓我去也行,我雖然很少出診,但是出診的話會根據情況收出診費。”
“出診費肯定沒問題”富仁貴毫不猶豫說。
“先別急著高興”蒼玄德潑了一盆冷水,“出診費五百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