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隊長低吼,踩碎丟在地上的松果,追上逃跑的自由之刃人,將他殺死。率領著騎士們沖向前方還沒建好的木墻。
“我和你一起。”瘸腿巴布說。
嗥叫者看著眼前犯蠢的瘦弱人類,不禁在想,安南是有什么魔力嗎?為什么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愿意為他獻出生命?
“我們要警告伊澤灣。”
圣羅蘭歷1001年,十月七日,克勞德】
“我是自己人!記號就是我留下的!”那個男孩高呼。
“一種直覺。”瘸腿巴布開口,“或者說,出于對王國的了解……我們還在伊澤灣的范圍,但是太安靜了。”
【給亞內斯小姐的信:
見信安,我已加入令我神往的騎士團。結束了十幾年的扈從生涯,終于可以以騎士身份向王國獻上我的的熱血了。
小斯莫和瘸腿巴布脫掉獸皮外套,穿著骯臟的單薄襯衣,偽裝成其他地方逃來的難民,走向城門……
“你們或許不理解我們為何要這樣做,但沒關系,正如我和巴布大叔會千里迢迢到伊澤灣救你們一樣,終有一天,你們也會像我一樣。”
砰——
騎士們一路上腹議了很多回,但沒辦法,誰讓城主府對他們寄予厚望呢?
看著前面的斥候摘下掛在樹梢的碎布,克勞德低罵一聲:“這群老鼠真能逃……”
“怎么了?”
他們在樹林里靜候了一天,但城門依然如初。
通風報信之前,小斯莫召集了大伙,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我、們的頭領去了伊澤灣……”
“沖鋒!”
喚醒他的是長劍的反光。
這時,一名騎士抓著一個男孩過來:“他說是我們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知道?”嗥叫者說。
前面的騎士指著遠處的矮山大喊。
克勞德看見面帶驚恐的自由之刃人從木墻缺口涌出,拿著不能稱之為武器的武器。他們的實力還不如之前城里那些抵抗的自由城人,簡直就是一群普通人……不,他們本來就是普通人,只是被邪惡的自由城腐化。
騎士隊長語氣冰冷:“你們這些賤民果然對伊澤灣賊心不死。”
“該死,他們根本沒有反應……”
“我試試能不能混進伊澤灣……”小斯莫低語。
但沒人投降和求饒。這里的人快殺光了,才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懦弱的家伙。騎士隊長問他:“你們的頭領呢!”
他忽然撞在了前面的同伴身上。
瘸腿巴布撿了好些樹皮,將瘟疫在接近伊澤灣散播的信息刻在樹皮上,再讓小斯莫扔到路上駛過的貨車上。
沒了馬還叫騎兵嗎?
周圍的騎士在哨聲中整備,在內襯外套上又沉又硬的盔甲,然后像是普通士兵一樣在山林里跋涉。
騎士隊長點了點頭:“你做得很好,現在,還需要你做最后一件事……把你的腦袋借給我!”
寒芒閃過,騎士隊長舉起手中的染血長劍,怒吼道:
“消滅這些自由之刃,一個不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