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觀眾格外的多,安南拉著因殘疾而退役到角斗場工作的地獄火老兵問怎么回事。
“安南大人,這場是迦娜女戰士和魅魔小姐的戰斗。”
話音剛落,抓著戰斧的皮甲迦娜女戰士和手握皮鞭,衣著暴露的魅魔登場。
<divclass="contentadv">男人們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安南不解這有什么好看的,地獄火老兵不知道他身邊披著黑袍的家伙什么來歷,老實地說:“她們有時候會撕破衣服……”
安南懂了,誰能拒絕女人打架呢?還是兩個好看的女人打架。
“魅魔也可以戰斗?”蓋爾好奇地問。
安南又看向老兵。
“女士,我最初也和您一樣想,但在看過她精湛的技巧后,我被她折服了,不得不承認魅魔簡直是天生的戰士。”
安南越聽越糊涂:“你說的是戰斗還是……”
“魅魔有能夠維持長時間重復動作的耐力和可以奮戰一整天的體力,有能做出很多難以想象的姿勢的柔韌性,還有能控制對方情緒的技巧……”
“所以你說的是戰斗還是……”
“當然是戰斗,安南大人!”
“我也是這么想的……”
安南的視線掃過觀眾席,坐在前排貴賓席的不乏貴族和大商人,畢竟魅魔打架這種事,除了深淵也就自由城能看到了。
比賽開始,迦娜女戰士開始低頭沖鋒,而魅魔發出一聲讓男人們充血的嬌笑,和迦娜女戰士拉開距離。
“別那么心急嘛,親愛的~我們總要做一些前戲……”
魅魔的一舉一動都在釋放魅力,而另一邊的迦娜女戰士簡直就像是個蠻子,刮了胡子的男人,披著人皮的獸人。
安南愜意的享受自由城的和平與角斗場的演出之時,遠在北境的基廷公國,他們正面臨著瑞坎爾王國同樣的威脅:瘟疫。
畢竟瘟疫可不管你是哪里人,而瘟疫大流行對一個貿易占了90%稅收的國家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
正午時分,雙子大臣在內閣大廳焦頭爛額。
或者說只有內政大臣布爾克焦頭爛額。
“您怎么好像一點都不急?”他問道,“民眾們紛紛表示對瘟疫的擔憂。”
“別擔心,我們只要演一場戲給那些人看,轉移他們的視線就行了。”財政大臣弗朗寧回答。
“怎么演?”
窗外,一只準備去南方過冬的候鳥臨時落腳,財政大臣弗朗寧指著它:“我們就說一群鳥被寒流擋住了,在我們的幫助下它們順利抵達南方過冬。”
“就這樣?”
“就這樣。那些平民自然會覺得我們很好。”
“瘟疫怎么辦?”
“噢,那是自然災害。”</p>